今生缘(穿越时空)+番外 BY: 清水御臣

sunny314 发表于 2008-03-28 19:47:37

今生缘(穿越时空)+番外 BY: 清水御臣


  第一章

  凌云龙拼了命的甩掉脚上缠著自己的东西,挣扎的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著,伸手抹了把脸,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的景致,张大了嘴巴愣在了那,好半天,水的冰冷使他打了个冷颤,暗骂了句:shit!他慌忙爬上了岸。

  幸好是盛夏,天气不是很冷,凌云龙脱掉湿透了的衣服,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今天中午下班,虽然天气很炎热,但也不能阻止他想吃云中田的烧鸡,那滋味......,一边回味著,一边加大步伐向目的地快步走去,当他走到阜知桥那,只听“扑!”一声,紧接著一阵大呼:“救人呢,有人落水了。”

  凌云龙本著医生“救死扶伤”的品质,二话没说,翻出栏杆跳到水里,游到正不停挣扎的一个中年男子身边,从腋下穿过抱住他,往岸边游去。

  凌云龙紧紧咬著牙:妈的,可真沈啊,大叔你该减肥了!

  当岸边的人七手八脚的接过中年男子时,突然脚上有什麽东西将毫无防备的凌云龙拖下了水,当凌云龙反应过来时,就拼命的往上挣扎。

  然後......

  凌云龙站起身环顾四周,周围是茂密的森林围绕著这个不是很大的湖泊,湖泊的水清晰可见里面游来游去的肥鱼。抬头看天,朵朵白云悠闲的在蓝的清澈的天空上飘荡,凌云龙有点不相信在现今的社会还可以看到这麽蓝的天空,呼吸到这麽新鲜的空气。

  凌云龙在怎麽装糊涂,心里也隐约有了很不敢致信的答案:他,二十六岁,拿到T市有名的医学院的博士证,前途一片光明,却这麽华丽丽的莫名其妙的穿了。所幸,他们家并不是他一个孩子,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一弟一妹,不用再为了兄弟之间争夺家产而被算计在阴谋诡计里伤脑筋,这下他们都应该松口气,少了他这麽个有力的竞争对手。虽然,他对那些家产并不怎麽在乎。

  凌云龙自嘲的笑了下,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腿,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看了看四周,心里还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一阵“咕噜......咕噜”声,凌云龙叹了口气,温饱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凌云龙翻了翻衣服兜,一盒湿烟,估计也不能抽了。一个打火机,有火一切好办。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560块钱,几张银行卡估计也没用了。幸好周围没什麽人,把衣服晾在旁边的石头上,光著身子,穿著唯一一件沾了水也不怕的鞋拖走进茂密的树林。

  凌云龙不敢往森林深处走,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从哪钻出个毒蛇猛兽,他还是很爱惜自己的小命的。

  更让凌云龙兴奋得是:如果走出这个树林他也不怕饿死了。他暗自庆幸他学习的是中医,并且每年都有拿到奖学金。他仰头对天大笑三声,在他走过的这段距离里,他发现这些花草中被列为杂草的几乎很少。虽然不是什麽很名贵的药草,但多多少少都还是有用的。

  凌云龙左抓一把,右抓一把,一会采了一堆,抱到岸边,这才想起他是去拾柴的。又光著身子走了回去,虽然是夏天,但地上的枯枝足够他用一晚上了。又摘了几颗貌似无毒的野果。

  岸边,凌云龙瞪著湖泊里的鱼,流著哈喇子,水里的鱼晃了晃尾巴,一个潇洒的转身,“啪”甩了凌云龙一身水,貌似“小样,你能怎麽著我。”凌云龙吸了吸口水,转头看到自己的T恤衫,计上心头。

  凌云龙将T恤衫的头部打了个节,於是......天色将晚,凌云龙看著地上的成果,用脚趾头戳戳地上的鱼,得意地:“我还就这麽著了。”

  生火,把鱼洗了,用树枝串起来,动作麻利 ,这还多亏了他参了两年的军。凌云龙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过去的事,认真地想著以後的打算。

  周围虫子的鸣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湖泊细细拍打岸边的哗哗声,间或伴著林中几声狼叫,凌云龙却没有感觉很恐怖,抬头看著深蓝色的天空,有多久没看到这麽亮的月亮,这麽多的星星,还是一直没有看到。凌云龙现在终於感觉自己的心放松了,自由了,喜悦慢慢从心底扩大,占据了整个心脏,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哈哈哈哈......”

  第二章

  凌云龙现在很快乐,哼著“我得意的笑......”转动著手中的鱼,忽然一抹白色窜入视线,一只雪白的狼站在林边瞪著他,凌云龙的笑容僵在脸上,就这样,一人一兽就这麽互瞪著,凌云龙现在小心思转的飞快:怎麽办?怎麽办?刚才太得意忘形,把狼招来了。没有什麽防身的东西,都说狼怕火,眼角余光撇向旁边的柴火,省著点用的话,或许可以坚持到明早,可就怕这只会一直盯著他,等柴火燃尽,将他拆吃入腹。

  凌云龙心中暗暗叫苦:我宁可被水淹死,也不想进了狼的肚子。

  最後,凌云龙受不住了,“狼兄,打个商量,你看我的肉又臭又硬一定不好吃,不如,您吃鱼?”凌云龙拎起旁边的鱼,扔到狼兄的面前。

  这下,凌云龙更後悔了,本来不动的狼因为他的动作慢慢向他走了过来,凌云龙紧张的抓著烤鱼的树枝,身体一点逃跑的力气也没有,瞪大眼睛看著狼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来:TNND,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狼怕火来著。

  “狼......狼兄,我......我......我刚来到这......这里,你......你看,发......发个善心......”

  凌云龙绝望的闭上眼睛,缩紧了身体,因为白狼已经绕过了火堆,对著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凌云龙等待著预想中的疼痛,但等了半天,只感觉有什麽东西轻微拉扯著他的头发,睁开眼睛,看到一双黑黑的,闪著荧光的水汪汪的眼睛。狼又张开嘴扯了扯他的头发,转回头向林子里跑了几步,又回头看著凌云龙。

  凌云龙站起身,一阵风吹过,打了个喷嚏,这才意识到他没穿衣服,刚才又惊吓出了一身冷汗。凌云龙急忙穿上快要干的裤子,衣服还是湿的,就光著上半身,拿著根燃烧的粗木棍,跟著狼进了林子。

  走了很长一段路,就在以为这只狼是打算把他引到狼窝那跟他的族人分享时,这只狼“呜呜......”低叫了几声,旁边的草丛中窜出一只灰色的狼,低叫了几声,凌云龙扒开草丛,赫然看到一个人,也可以说一块破布包著的满身伤痕的男人被丢在那里。

  凌云龙心里一麻,打了个颤,急忙走到那个男人身边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把了把脉,还有气息,不过很微弱,浑身滚烫。

  凌云龙看了看旁边正在瞪著自己的白狼,“我尽力救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求生意志了。”

  凌云龙一口气将男人背到岸边,放在火堆旁,而那只白狼紧紧跟著他。凌云龙也不在意了,要是想吃他的话早就吃了。

  凌云龙将破布撕碎,放在水里洗了半天,也不见干净,想了想,将自己T恤衫的袖子撕了下来,沾了水给他处理伤口,因为没有刀子一些腐肉无法处理掉。看著这个男人身上鞭伤,烫伤,钉子钉的伤,凌云龙一边处理,心里一边打著颤,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蔓延全身,“真是TNND,什麽人这麽狠。变态,肆虐狂,畜牲不如的家夥......”凌云龙嘴里骂著脏字,心痛得却一抽一抽的。

  凌云龙无暇顾忌自己现在的心态,伤口在这种条件下处理的并不彻底。凌云龙低头从那堆药草里边捡著治疗伤口的龙舌草,说:“我看你比我熟悉这里,这种条件不行,你可以带我到附近的村庄吗?在这里什麽都没有,有最好的药我也使不上劲。”也不管那只白狼听不听的懂他说的话,可那只狼却低头“呜呜”叫了两声。

  这一夜,凌云龙和那个男人过的异常艰难,凌云龙只吃了几个野果、一条鱼褁腹,然後匆匆将用石头砸碎的药敷在男人的身上,浑身发著高烧的男人似乎在不停的做著噩梦,一直发著“呜呜......”小兽般的低吟声,眉头紧紧皱著。凌云龙不停的将那半只袖子蘸上冰凉的湖水敷在男人脑袋上,希望可以借此降低男人身上的高烧。还要轻哄著男人,希望他不要在睡梦中那麽难过。而那只白狼吃了几条鱼後,一直趴在旁边看著,黑黑的清亮的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绪。

  第三章

  清晨,凌云龙是在一片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醒了过来的,白狼趴在男人身旁舔著男人的手。凌云龙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肌肉。看到火堆旁不远处有一小堆鱼,伸手想要摸摸白狼的头,却被白狼闪过去了。

  凌云龙只好将手转到男人身上:“摸摸又不会少块肉,一点都不乖。 男人的呼吸还是很微弱,受了很大的内伤的关系,但身上不是很烫,应该没有什麽生命危险了。凌云龙不禁暗叹:好顽强的生命力啊!

  洗了把脸,将鱼串起来放在火上翻烤著。白狼大概已经吃过了,仍守在那男人身边。

  凌云龙吃了两条,鱼肉鲜美,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转头,白狼狠狠地瞪著他,过了好一会,凌云龙才反映过来,没给地上的男人喂食。看了看手中剩下的两条鱼,咬了咬牙,剥下块鱼肉,放嘴里嚼碎了,将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一手搂了腰,一手扳开男人的嘴,然後将鱼肉哺到男人嘴里,然後轻捏男人的咽喉,一顺,男人便咽了下去,看得出男人的求生意志很强烈,就这样不一会儿两条鱼下了肚。

  凌云龙用那块破布包住男人下体,将T恤衫套到男人身上,背上男人:“最好带到最近的小村庄了,我可没钱住客栈,还有路远了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主人有什麽意外。”当然又遭到白狼恶狠狠眼光的凌迟。就这样两人一狼上路了。

  路上,凌云龙无暇观看周围的景色,虽然凌云龙长的182的个子,身材很匀称,但背了个比自己矮半头,虽然很瘦,但肌肉比自己还硬的男人走半天也是很累的。

  於是凌云龙想些其他的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男人的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下巴很刚毅,线条硬朗,男人味十足,相貌虽然不是很出色,如果不算身上的新伤旧伤的话,那身材绝对算的上极品,身上的肌肉分布匀称,六块腹肌,屁股很俏,双腿匀称修长,很有张力,弹性十足。不过,脸峡深陷,面容憔悴,皮肤也是灰黑色的,头发发黄而且很硬,尾梢分叉的利害,可见长期的营养不良。不过,如果好好养活的话,到是能成为一个健康活泼充满阳光的俊俏青年。一不小心,他想到刚才用嘴给男人喂食,那味道......男人的嘴唇很干燥,干裂的唇有著淡淡的血腥味,不似女人的柔软,但很有弹性,但这出奇的吸引著凌云龙。

  没错,凌云龙是喜欢男人的,而且颇喜欢男人味十足的,而这个男人在养活好後肯定是自己喜欢的型,心中不禁欢喜。

  现在如果凌云龙照镜子的话,一定会被自己一脸淫荡的表情吓住,舔著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刚才的吻,意识开始迷离,“嘿嘿......”的奸笑招来了白狼的狠狠一瞪,背上的男人似感觉到什麽,不安分的乱动。

  凌云龙用托著男人的手轻轻的拍著男人富有弹性的屁股:“乖,别乱动。不会吃了你的。嘿嘿......”(小龙阿,趁此机会吃豆腐是没错的,但等他醒来,汗!龙:我的人不是应该乖巧可人,贤良淑德、持家有方...... 某人摸摸鼻子,灰溜溜逃了。)男人似乎更不安了,凌云龙转头亲了下搁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啧啧,你可真敏感。”

  凌云龙趁著男人昏迷,猛吃豆腐,快到中午的时候,看到一处斜坡下,有一块很大的空地,那里有几十户人家,远处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波光粼粼。白狼低头叫了几声,抬头看著凌云龙,像要得到什麽保证似的。

  “狼兄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嘿嘿......也只有这时你才显得那麽可爱。”又遭到白狼的一个白眼。白狼深深看了眼正昏迷的男人,然後向森林深处跑去。

  来到村庄门口,已经有一堆人等在那,凌云龙友好的笑笑:“乡亲们,在下凌云龙,我并没有什麽恶意,我和我弟弟遇难到此,想在这借住几晚,等他伤好了,我们就立刻离开,希望你们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村民甲:“村长,你看怎麽办?”

  一个结实的老头走了出来,看著凌云龙,就在凌云龙被沈重的男人压得腿直打颤,胳膊发酸,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你会医术?”

  “是的,在下略知一二。”说了这话,凌云龙感觉很别扭。

  村长的眼睛一亮:“小六,让你大哥把那间屋子收拾下,给他们住下吧。”说完,转身走了。

  “谢谢村长!”凌云龙爽朗的道

  村民甲,也就是小六挥了挥手:“散了吧,两位跟我来吧。”

  後来,凌云龙才了解到他们住的地方是小六的大哥李云为他儿子盖的将来娶媳妇的房子。李云是个猎户,村里一把手,在村里算是有钱的,半年前,儿子得了伤寒,没钱治病,病死了。

  第四章

  凌云龙便在这个纯朴的小村庄住了下来。

  凌云龙将男人放到床上,李氏拿了两套衣服敲开了门:“这两套衣服是我丈夫以前的,你们先将就著穿,今晚到我那吃饭吧,呆会我给你弟弟熬碗粥。”

  “多谢大嫂,那就麻烦你了。”凌云龙很喜欢这个和蔼的大嫂。

  一切安排就绪,从李大嫂那借了药罐开始熬药,又将采的治伤的药碾碎,打了盆温水,借了一把匕首,翘开牙关,将一块布塞在嘴里,绑住男人的双手,坐到腰上,紧紧压住他。凌云龙左看右看,汗!这姿势怎麽这麽暧昧呢。

  剜掉腐肉的时候,男人不停的往上钻,试图逃开,浑身僵硬如铁,含糊不清的闷闷呼痛著,当处理完全身的伤口,凌云龙汗如雨下,喘了一口粗气,抹了抹汗,用温水处理好伤口,抹药的过程就很轻松了,药膏似乎很好用,男人放松了全身,沈沈的睡了过去。

  “你这个磨人的东西,醒来後记得要报恩阿,不要你别的,以身相许就好了。”轻轻点了下男人高挺的鼻子。

  凌云龙到井边打了盆凉水,擦了全身,换上衣服。此时,李大嫂端了一碗粥,凌云龙赶忙上前接住。

  “小山村也没什麽好的,就是些粗粮,不要介意。”

  “不会,有的吃就该偷笑了。”

  李大嫂看到院里熬的药,眼里浓浓的悲伤:“要是你在早来个半年,阿树也不会......”叹了口气,“你看我,让你见笑了。”

  “不会,阿树有你这样的娘亲一定很幸福。”汗! 凌云龙很不会应付这样的场面。

  “你忙吧,今晚过来吃个饭,粗茶淡饭不要嫌弃就是了。”

  “好。”

  看著李大嫂落寞的背影,凌云龙叹了口气。

  不过,这段插曲丝毫不影响凌云龙给男人喂饭的兴致,豆腐大吃特吃,差一点就把持不住。(汗!龙啊,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呢,病重的人你也......我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个......还未说完,被龙pia飞。)喂完药,已经半下午,凌云龙跟李大嫂借了竹篓去采药。

  “阿龙,我......这......你看......”

  凌云龙爽朗的一笑:“大嫂,有事你就说吧,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是这样的,我家那老头子他腿一到下雨天就痛的厉害,他虽说没事,可我看在眼里......,你能否给治治。”

  “大嫂放心,虽然这病不是三四天治的好的,但也不难治。大嫂可以告知乡亲,如果有什麽病痛的活,每天上午过来找我,我尽力医治。草药什麽的我去林子采就是了。不用花钱。”

  李大嫂眼里有著明显的惊讶,感动和兴奋。

  “那李大嫂我去采药了。”

  “好......好的。”

  第五章

  就这样凌云龙安稳的住了下来,在屋後的空地上开辟了块菜地,不好意思总去李大嫂家吃饭,就在屋子的旁边另起炉灶。李大嫂也没坚持,给了一袋米,提供了种菜的种子。

  每天早上早起,收拾好後,打一趟太极拳,这是参军时,教管特迷李连杰,觉得耍太极很酷,於是为了将中国的瑰宝发扬光大,我们也跟著糟了殃,不过凌云龙还是觉得著很有用,好几年都没得过病了,也就坚持了下来,一天不练还觉得少了什麽了。

  然後做饭,吃饱饭,给男人擦药,喂饭和药是凌云龙最大的乐趣了。

  男人恢复很快,已经不发烧了,由於内伤的关系一直昏迷不醒,不过凌云龙相信很快男人就会清醒。

  别看村庄这麽小,得病的人还真是不少。後来才知道还有其他村的人。凌云龙耐心的给他们看病,默默记下需要采药的名字。看病的人都是穷人,买不起药,就这样拖著,不妨碍干活就行。

  所幸不是什麽大病,腰酸腿痛的,在这里得了风寒就算是厉害的了,凌云龙都能应付的过来,并且把一些急病的方子告诉村民。

  上门看病的村民多多少少都会带一些自家产的粮食,像鸡蛋,布,米,高粱之类的,富裕的会付几个铜板。凌云龙也不介意,给就收下,也不矫情。

  中午吃饱饭,将男人收拾妥当,便背著竹篓出去采药,李大叔将他打猎用的匕首给了我。

  回来就将药物分类,因为晚上用的是油灯,凌云龙不喜欢油灯燃烧时的味道,所以在天完全黑下来时就洗个澡,上床睡觉。因为屋里只有一个床,床很大,所以凌云龙美滋滋的爬上床,睡在男人外面。不过凌云龙不愧是当医生的,把医生的变态发挥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裸睡,只要是睡觉,凌云龙是不会穿衣服滴。

  男人醒来时是凌云龙来这个村子的第四天早上,迷迷糊糊的挣开双眼,就看到一双透著寒气,凌厉的眼睛,那个冷啊,让凌云龙打了个冷颤,抽回搭在男人大腿上的脚,缩回横在男人胸膛上的胳膊,僵笑著“Hi,早......早安。

  “

  男人费力的想爬起来,由於受的内伤很重,还有就是,嘿嘿,我把他半身压麻了,没有成功。

  凌云龙急忙爬起身,按住男人:“别乱动,你伤的很重,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男人仍是一张死人脸,眼神冷冷的瞪著凌云龙。

  凌云龙现在心里也颇不是滋味,男人醒来的样子跟自己幻想了八百多遍的相差太远了,心里一时还真接受不了。

  “对了,我叫凌云龙,你叫什麽名字?”心情很是低落。

  男人却闭上眼,把头一扭。

  噌的一股火点燃了凌云龙本来就发热的大脑,拎起自己睡得枕头,也不管男人伤还不好,就砸到男人身上(汗!发脾气怎麽跟个女人似的。某水还没自觉,被盛怒中的龙一掌扇出了地球。):“你......你这是什麽态度啊,是我救了你,照顾你这麽多天,至少给点好脸色看吧,啊......你这是什麽意思,要是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宁可把你丢了喂狼,我是这麽这麽辛苦的救你,你......你......这个混蛋,白眼狼,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负心汉(悄悄溜过:和这个有什麽关系)遭雷劈的......”

  男人噌的爬起了身,往枕头下摸,凌云龙立刻闭了嘴,男人还是冷冷的瞪著他:“匕首呢?”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阿龙啊,出什麽事了?吵这麽大声。”

  “哈哈......李大嫂啊,没事,我再练嗓子呢。哈哈哈......”

  “没事就好,今天城里有个集,当家的要去集里卖兽皮,你稍什麽东西吗?”

  “不用了,谢谢李大嫂。”

  “那我走了”

  “好的”

  此时凌云龙发热的脑袋稍稍降了温:“匕首,什麽匕首,要匕首做什麽?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思报恩我就不计较了,你不能忘恩负义,要......”

  男人伸手掐住凌云龙的脖子,冷冷的很低沈的声音:“我的匕首?”

  “咳咳......你......你......放......手,放......手,我......要死......了,咳咳......”

  男人松了手,凌云龙跪趴在床上使劲地咳,心里顿时觉得很委屈:这救了什麽人呢。美梦泡泡被男人狠狠地一戳,“啪”碎了。

  缓过劲,直起身,两眼泪汪汪委屈的看著男人,像个超大型号的狼犬:“什麽匕首,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除了块破布,什麽都没有了。”

  凌云龙不敢再多嘴了,他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咕噜噜......咕噜噜......”从男人的肚皮里发了出来,“我去做饭去。”也不顾忌自己一丝不挂,光著身子在男人冷冷的瞪视中穿好衣服,出去做饭了。

  第六章

  男人其实是叫乙丑七,没有名字的,只是代号而已,是当今四皇子的死士,四皇子的得力助手礼部尚书孙辉桥中了天蟾丝的剧毒,只有二皇子有药引九龙草,而二皇子和四皇子一向不合,为了救孙辉桥,四皇子派了四个死士前去盗取,只有他们中一个武功高强的在他们的掩护下逃走了,二皇子向来残暴,乙丑七被活捉,真真生不如死。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活著,他一向不知如何与人相处,当他醒来,一个人这麽亲密的贴著自己,这种暖暖的感觉是从来没有的,很舒服。不过,那个人好罗嗦啊。

  乙丑七动了动身体,伤口大都已经结疤,受了很重的内伤,大概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正常。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环视四周,一堆叠放整齐的衣服放在床边的矮桌上,於是便拿来穿上。

  走出房门,乙丑七看到凌云龙正不知练著什麽,动作很缓慢,软绵绵的,也很奇怪。旁边的锅正冒著热气,一股菜香飘来,乙丑七觉得自己更饿了。

  六伏天,虽然没有以前世界的温室效应,但凌云龙却感觉很冷,一转头,果然,乙丑七站在房门口冷冷的看著他,面无表情。

  凌云龙扯了扯嘴角:“你怎麽下来了,伤还不好呢,快回去躺著。”凌云龙决定无论怎样都不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般见识了。暗想:练练太极还是很有好处的,你看,这不火消下去了。

  挠了挠头:“以後我也不能总是喂喂得叫你,你不告诉我名字,那给你起个,还是有个称呼的好,你说是不?”

  乙丑七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生气,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凌云龙这样安慰自己:“哈哈,你看叫景岳如何?景是景色的景,取静的谐音,岳是山川五岳的岳是取月亮的月的谐音,意思就是你好安静,都不说话,跟月亮似的冷冰冰的。你说怎麽样啊?”

  景岳,也就是乙丑七转过身走回屋里,虽然景岳什麽没有说,但他记住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名字,也是唯一一个。

  可凌云龙却不知景岳心中所想,撇了撇嘴,颇觉得尴尬,於是大喊:“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景岳,吃饭了。”

  吃饭时,凌云龙委屈的看著景岳,真是的,人家本来想他醒过来,喂他吃饭,然後景岳脸红著接受他的好意,再然後告诉景岳以後会好好照顾他,让他再也不受委屈,在在然後景岳以感激他决定生死不离,最後你依我浓,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为什麽相差好远。

  景岳似乎一点没受凌云龙怨念的影响,继续吃著饭。

  凌云龙看景岳吃了很多,郁闷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下:“嘻嘻,好吃吧,我的手艺很好的,以後我会做很多好吃的给你吃。”眼巴巴地看著景岳。

  景岳停顿了一下,又接著民生大业。凌云龙又郁闷了,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

  吃完饭,凌云龙拿著药:“我给你上药吧,你不方便。”

  “不用”伸手拿过药。

  “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背後的你又上不上,我来吧,我来吧。”

  冷冷的一瞥,凌云龙立刻摸摸鼻子,小声嘀咕:“不上就不上,我还不稀罕呢。”噘著嘴,出了屋子,以致上午一直处於低气压状态,严重影响了自己在村民心目中温文尔雅的形象。

  两人闷闷的吃完午饭,“我出去采药了,你好好休息。”也不等景岳回答,便背著竹篓出了门。

  凌云龙一遍采著药,一边暗想: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竟摆那付死样子给我看,我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不过听说越是冷漠的人背後就越是热情如火,看来我的验证验证。嘿嘿嘿......凭我这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贤良淑德......(以下省略三千字,真呕阿。)还不怕你这千年寒冰化成绕指柔。

  斗志昂扬的凌云龙站起身,一手指天:“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等著了。今晚绝对不会让你剥夺了我唯一的乐趣,啊哈哈哈......”

  “啪”一坡鸟屎落在凌云龙引以为傲的脸上。怒......

  正在床上打坐的景岳打了个冷颤,四周看了看,不知这强烈的怨念来自何处。(可怜的孩子,咋就这麽敏感呢。)

  第七章

  凌云龙早早回了家,先将药材分类,制作好药,开始做大餐。凌云龙发现景岳不挑食,很能吃,而且吃的很专注,所谓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悲哀的想自己也有这一天,叹了口气,任命。

  就著手边不多的食材,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肉,辣子鸡,蘑菇土豆汤,一份拌黄瓜,然後蒸米饭。别看是家常菜,凌云龙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对食物品质的追求也是凌云龙自从医时养成的嗜好。

  当凌云龙端了第一盘上桌时,景岳还在床上打坐:“景岳,吃饭了。”

  当在端下一个饭菜近来时,景岳已经坐在饭桌旁了,凌云龙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风卷残云,一桌菜大部分进了景岳的肚子里,凌云龙暗暗吃惊,偷偷瞥了眼景岳的胃部,汗!没什麽变化。

  “我烧了热水,你泡个药澡,好好休息。”讨好的看著景岳。

  景岳轻微点了下头,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嘻嘻,就不信治不了你。

  景岳洗好澡坐在床边抹药,凌云龙进来,没有说话,直接拿了药往景岳後背抹,瞬间,景岳全身绷得僵硬。

  “你放松,我没恶意的,後背的伤很重,要仔细抹药才能好的快。”

  正八百的声音,其实心里美的都快飞上天了。不看那面无表情的脸和冷冰冰的眼神,还有紧张而绷起的後背,啧,除去这些还真乖巧的惹人怜爱(──!!!!你的品味好烂,还乖巧,还怜爱,在汗一个。龙:碍事,滚! 你你......你......有了媳妇忘了娘)

  抹药的过程景岳一直没有放松,凌云龙尽可能的温柔仔细,磨蹭得吃著豆腐,看著景岳背後纵横交错的鞭伤,心很痛。

  凌云龙不想探究景岳的过去,一定不是很好的回忆。虽然很好奇,但他愿意等景岳自己对他说。

  凌云龙将景岳收拾好後,出去洗了个澡。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淡淡的银色月光照耀著大地,凌云龙一身清爽的走进屋里,景岳正在打坐,这让凌云龙很是失望。

  凌云龙知道跟他说话,他也不会搭理自己,於是脱了外衣,不敢造次,穿著里衣慢慢的磨蹭过去,轻轻地坐在床上,然後慢慢的往里挪。当凌云龙躺下时,竟没有受到阻拦,心里不由得暗自偷笑。

  翻了个身,看著後背挺得笔直的景岳,鬼使神差的竟把手放在景岳的後背上,隔著里衣上下抚摸著,景岳没动静,难道打坐的人都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那岂不是很危险。

  凌云龙爬起来想要看景岳的脸。突然,景岳猛地一回头,凌厉的目光盯著凌云龙:“哈哈! 以为你打坐睡著了那。”讪讪的抽回手,摸了摸鼻子:“油灯燃烧的烟对身体不好,早早睡吧。”说完,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其实很怕景岳将自己扔出去。

  忽然眼前一暗,凌云龙探出头,油灯灭了,景岳仍在打坐,不禁羡慕古人的弹指神通,可景岳没有要躺下的意思,凌云龙又开始郁闷,翻来覆去,却不敢制造很大的动静。慢慢的翻到景岳身边,靠著他,闻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渐渐沈入梦乡。

  天还没亮,凌云龙就醒过来了。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坐在凌云龙团成半圆的怀里。凌云龙静静的靠著男人,体会这淡淡甜蜜。

  景岳一直打坐练功,想尽快恢复自己的内力,回去复命,无论生死,皆由主命。当凌云龙缠上来时,也知道凌云龙没有内力,死士的本能要推开他,可他贪恋那一丝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也就由著他了。

  当凌云龙靠著自己睡著时,景岳转过头,静静看著沈睡中的凌云龙,柔和的月光照在脸上,很神圣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心悸,让他很不安,可又舍不得移开眼。伸出颤抖的手,触了下细致的皮肤,很滑,柔柔的感觉不似自己很粗糙。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眼睛却酸酸的。

  第八章

  景岳在凌云龙细心的照顾下,脸色日渐好看,脸颊也丰满了,虽然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比以前那是好的太多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淡淡的粉色,内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随著伤口的恢复,景岳也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那种酸酸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凌云龙推开房门:“景岳,今天是城里赶集的日子,我们把草药卖了,顺便在城里置办些东西吧。”

  景岳睁开双眼,默默看著凌云龙。

  凌云龙叹了口气,不指望景岳的回答了,上前拉住景岳的衣服:“走了,走了。到城里买好吃的。”怎麽跟哄小孩似的,凌云龙很无奈。

  吃过早饭,背上竹篓,跟李大嫂打了声招呼,凌云龙和景岳出了门。

  隔壁家的四叔赶著马车,他的儿子小桐在车上跳来跳去,没一刻安分。

  四叔看到我们出来:“你们不熟悉路,正好我要到城里办点事,带著你们。”

  小桐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凌云龙跟前:“凌大哥,我去过好几次城里,你要买什麽东西,我都可以带你去。嗯......那个......景岳哥哥也要去吗?”一边说著,一边瞟著旁边的景岳。抓著凌云龙的衣服往後缩了缩。

  凌云龙拍拍小桐的头:“那就谢谢你了。不要怕你景岳哥哥,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四叔和小桐将凌云龙和景岳放在集口,便去办事去了。

  集市很热闹,景岳从来没有在这麽多人的场合中出现过,不停的四周张望,虽然周围的东西让景岳决的很新奇,但心底的不安同时也在渐渐扩大。凌云龙先去了药铺,采的草药卖了个好价钱,掂著手里的银两,喜滋滋的缠上景岳:“我今天中午请你吃大餐。”

  笑眯眯的看著景岳,抓住景岳袖子的手,慢慢下滑,一不小心滑到景岳的手中,景岳的手颤了一下,但并没有甩开。凌云龙偷偷上瞟景岳,仍然是那副死人脸,眼神直直的望向前方,仿佛什麽人或事物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凌云龙心里很是不爽,真是个没情趣的老男人,而且还是咬在嘴里又臭又硬的那种。可越是这样,他就觉得很有挑战性,心痒痒的想将这块千年寒冰融成热乎乎的抱枕。那时是何等的幸福。

  这样想著,恶向胆边生,伸出一只手,悄悄地摸上了景岳的屁股,并揉了两下,好......好有弹性,手感那个好啊。在还没抽回手,仔细回味著其中的滋味时,“啪”凌云龙脑中一片空白,星星,他看到好多星星,还有小鸟在耳边“叽叽喳喳......”唱歌的声音。当凌云龙反应过来,他已经趴在地上了。捂著脸颊委屈的看向景岳:“痛......痛死了。”

  “你......你做什麽?”景岳很不自然的摸了摸屁股。

  “摸一下又不会死,干嘛下手这麽重啊,下手重就重呗,为什麽要扇脸啊,你不知道我还要靠脸......靠脸......#¥?%(勾引你啊。)你要负责任。”直直盯著景岳。

  景岳冷冷盯著凌云龙,黑黑的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什麽情绪,凌云龙觉得被景岳这样盯著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很大的亏心事,颇觉得心虚,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叹了口气,呜呜......我好可怜啊,看来想跟他一起做嘿呦嘿哟痛并快乐著流汗的事还要很长一段路啊。我不要啊。看著自己心仪的人在身边,碰不得吃不得,心痒难耐,空虚啊空虚,怎麽就看上了这麽个木头男人啊。可是,为什麽我却觉得他好可爱啊......疯了,疯了。

  抬头,花痴般地盯著景岳。怎麽越来越符合自己的口味了。

  第九章

  景岳打了个寒颤,觉得在这个男人身边很危险,一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得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可以让这个男人这麽露骨的盯著看的。

  “你......想要什麽?”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什麽?”

  景岳不知为什麽一直平静如水的心现在为何会这样焦躁:“走了。”转身看也不看凌云龙,抬脚就走。

  凌云龙捂著脸,爬起来:“等等我啊,你刚刚说的什麽意思?”急切地跑过去拽住景岳的手,景岳冷冷一撇。

  “嘻嘻,我是害怕我走丢了。”

  冷“哼”一声,也就由著他了。

  “你刚才......”

  景岳脸一撇:“烦。”

  凌云龙嘿嘿一笑,知道再问下去说不定连便宜都占不了了。

  一上午,走走停停,凌云龙看什麽东西都觉得新奇,这边看看,那边逛逛,就差没把这个集市翻个底朝天。景岳也没有不耐,似乎也对那些玩意感兴趣,任由凌云龙牵著自己的手,转来转去。

  收获颇丰,凌云龙背後的竹篓已经满满当当的。

  中午,凌云龙拉著景岳来到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饭馆,这家饭馆的对面是一家档次很高的豪华客栈,凌云龙估计自己进去就出不来了。等以後自己赚了钱一定要带景岳好好享受一把。

  这家饭馆的小二很热情,看到他们走进来,把手中的抹布往肩上一甩,迎上来:“二位客官里面请。小店的特色菜......物美价廉。”

  “找一个环境好的,最好靠窗的位置。”

  “好喽,二位楼上请。”

  饭馆里的人不是很多,零散的就三四桌。景岳挣脱凌云龙牵著自己的手,跟著小二上了楼,凌云龙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股落寞涌上心头,自嘲了下,又恢复死皮赖脸的模样,追了上去。

  小二将靠著窗户的那个桌子擦了擦,放上茶壶茶杯,“二位客官请坐,吃些什麽?”

  “嗯......那就来些你们店的特色菜。”

  “好喽!二位客官请稍等。”

  凌云龙和景岳大眼瞪小眼,默默无语,凌云龙受不住了:“景岳,你吃过糖葫芦吗?很好吃的,又酸又甜,又脆又香”不禁吸了口口水,“我下去卖给你吃吧。”

  “嗯”

  凌云龙暗自嘀咕:“多说几个字你会死啊。”

  景岳抬头盯著凌云龙。

  “你......你,啊......被你闷死了,等我回来。”无奈的站起身。

  外面很热闹,凌云龙左看右看,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嘿嘿,我一定是世界上有史以来第一个逛真正古代集市的人。

  当他路过一条阴暗的小巷。

  “你放开,你这个混蛋,色狼。”

  凌云龙探头看了看,小巷中,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紧紧按住一个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的男生。“给本......给我老实点,你别想逃开,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那个男生听了反映更剧烈,拳打脚踢,男人似乎快招架不住。

  这时那个男生看到巷口探头的凌云龙,求救的眼神盯著他:“我不要,呜呜......你会折腾死我的。”

  “怎麽会?你以後给我乖乖的,我就不会罚你。”

  凌云龙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电视上演得烂熟的剧情,正义感作祟,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男人狠狠抡了过去。

  第十章

  石头打偏了,打在男人的右肩上,男生趁男人分神之际,一把推开男人,跑到凌云龙背後,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可怜,凌云龙心中一软,摸了摸男生的头:“乖,有哥哥我在,定不会让他欺负你。”

  “大胆,你......你给本......给我放手。”一声怒吼。

  凌云龙转头狠狠瞪著眼前这个男人,不禁为他相貌堂堂的外表可惜:“看你衣冠楚楚,相貌非凡,竟是个登徒子,真是可惜了你这身好皮相。”

  “你个贱民,由不得你来批评本......我,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就不要乱说,小心你的小命。”

  此时的凌云龙并没有看到身後的那个男生朝男人做了个鬼脸,转身跑掉了。

  “哼,还贱民,就你算老几,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不管你......”还没说完,男人就冲了上来:“你给我闪开。”

  “凭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男,你还有理了,啊。”凌云龙伸开双臂挡住男人。

  “抢你奶奶个头,给我让开。”男人一把抓起凌云龙的前襟,象拎小鸡似的,将凌云龙甩到墙上,跌倒在地上,把凌云龙摔的七荤八素,指著男人离开的方向:“咳咳......你,你给我留下名字,咳......给我等著点。”(小龙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小龙:还不都是你的错,如果你给我设定绝世武功,我定能称霸天下,啊哈哈哈...... ─ ─|||看来偶还是很明智滴。)

  当凌云龙收拾好仪表,拿著两串糖葫芦,乐颠颠的回到饭馆时,看著窗前空无一人的位子,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抓住正在上菜的小二:“小二哥。请问刚才在这的人呢?”

  “啊......你说的是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啊。他的功夫好厉害,忽然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干净利落,啧啧......有功夫就是好,走路都走捷径。”

  凌云龙扯了扯嘴角:“麻烦你了,菜就上这些就好。你先下去吧。”

  全身的力气象被抽走了般,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呆呆看著手中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景岳怎麽可能会不告而别呢,呵呵,真的不会吗? 不会是我态度对他太恶劣,他生气,先回去了,耍弄我吧。呵呵,他那麽死板的人如果真的学会开玩笑,六月都要飞雪了。

  凌云龙呆呆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拼命的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静静坐著,等著,桌上的饭菜没动,但已经冷了,饭馆由安静到热闹,再由热闹变成安静,凌云龙仿佛觉得这个世界将自己踢了出去,独自一人,格格不入。

  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映得整个城市一片鲜红,呆坐了一个下午的凌云龙站起身,小二赶忙上前,心想:哎哟,我的亲爷爷哎,你终於肯挪窝了。真看出我们店小,把你当大爷供著,等哪天我们的店开的比对面那家还大,切!想哄什麽人就哄什麽人。

  “客倌,一共是五两,嘿嘿。”

  凌云龙没心思去想小二加了多少钱,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背起竹篓回家,心里期望著景岳是吓唬自己,先回了家。

  “六婶,你看到景岳回家了吗?”

  “没有啊,他不是跟你一起去赶集了吗? 人呢?”

  “哈哈......他大概有事去办,过几天就回来了。”

  “吃饭了没,我这还有些......”

  “谢谢你,六婶,我还不饿,我回去休息了。”

  景岳武功高强,回来定不会制造出什麽声音,也许......凌云龙忐忑不安的推开旁门,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冷清。放下竹篓,无力的走到床边,狠狠的将自己摔在床上,闻著景岳留下的淡淡气息,凌云龙做了景岳在自己身边时一直不敢做的事。

  第十一章

  冰凉颤抖的双手伸进亵裤里,握上自己半挺得欲望,滚烫滚烫,滚烫的像在心里烙上了一个名叫景岳的烙印。泄愤似的上下套弄,想象著自己在男人的小穴里粗暴的抽插著,那面无表情的的脸变得迷离,变得淫荡,浑身冰冷的气息沾染上自己的味道,那一张一句话说不到十个字的薄唇吐出让人受不住的美妙的呻吟,如果那张嘴能发出那种声音,脑中一道白光,凌云龙无力地摊在床上,“景岳,景岳你到底在哪?”

  睁开迷离的双眼呆呆看著屋顶,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景岳呢? 景岳会不会明天就会回来,告诉自己他是......凌云龙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麽时,真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抬起右手,看著一滴滴滴落的乳白色液体:“哼哼,景岳,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到时就不是我想著你做就了事的问题。”

  七天後,景岳没有回来,就这样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什麽都没有留下。

  凌云龙无法在呆在这个小村庄,心慌慌的,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景岳的气味淡了,凌云龙觉得自己和景岳这段相遇的时间仿佛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醒了,什麽都没有抓住。

  第二天,凌云龙辞别了这里淳朴的乡亲们,景色秀美的山村,看著这画中才能出现的景象,等我逮到景岳,一定会回来的。

  凌云龙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到哪里算哪里,一路上采些草药卖钱,他四五天的生活费和路费就够了。

  一个多月後,凌云龙来到了京城,人来人往,很繁华。可在这繁华的背後必定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自嘲的笑笑,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麽悲观了。

  找了一家药铺,将草药卖掉。京城里的商人就是不能和乡镇的商人相比,个个都是老油条了,狡猾的厉害。凌云龙也懒得跟他们计较,银两够自己四五天花的就好。

  买了几十个包子和油饼,两只杀好的鸡,拎著,哼著歌晃晃悠悠的向离城几十里外的破庙走去。昨晚凌云龙就是在这过的夜,庙里两个老乞丐,一个姓郭,一个姓柳,还有一个小的叫郭柳,身世很可怜,在城里受不了其他乞丐的排挤,便找了这麽个离城比较远的,讨饭很困难,但相对的那些年轻力壮的也不会过来找碴。

  凌云龙回来的时候他们讨饭还没回来,凌云龙生火,架起鸡,一边翻烤,一边刷上酱料。凌云龙咽了口口水,真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啷”门被狠狠地踢开。

  “云龙,你......你在啊,快,快,帮个忙。”老郭气喘吁吁的道。

  凌云龙放下鸡,赶忙上前接过老郭背後的那个伤患,放到草铺上,把了把脉,“失血过多,恐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人命如草芥,在这种条件下,根本就救不活。

  “看看他有什麽最後的遗愿吧。”掐著他的人中。

  “咳......咳......”男人睁开双眼,凌云龙呆了:“眼睛好像,真的好像,你......你......是谁?”

  “咳......咳......答......答应......我一件事,答应......咳......”那个男人紧紧抓住凌云龙的手腕,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凌云龙看著那双同景岳相似的双眼,拒绝不了,他觉得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种名叫景岳的毒,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中的,“我答应你,什麽事我都答应你。”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手指般粗的竹筒,被蜡封的。

  “咳......千万不......不能打开。咳......咳咳......”

  凌云龙轻拍他的胸部:“你慢点,不急,不急。”

  “给......给四......四皇......皇子......。”男人一急吐了口血,缓缓闭上双眼,拿著竹筒的手滑落,竹筒掉落在草铺上。

  “喂,喂,小夥子,醒醒。”

  “郭伯伯,不用叫了。火化,然後葬了吧。”

  第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凌云龙晨练完,背上竹篓去五公里外的奇云山上采草药,古代的环境就是不一样,遍地黄金,凌云龙乐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银子朝自己砸来。

  傍晚,满载著收获,凌云龙哼著乡村小调,晃悠悠的回了破庙。

  一阵血腥味随著晚风扑鼻而来,凌云龙一愣,扔下竹篓,推开庙门,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两个老乞丐已经面目全非,脸上全是血迹,隐约可见脸上少了什麽器官,四肢都被切了下来,血流成河,郭柳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著,骨头像是被人抽去了似的,软绵绵地挂在庙里唯一一张破椅子上。

  凌云龙吐了,很残忍,即使自己是做医生的,也不禁为这样的残忍心寒,终於忍著恶心感,把尸首聚到一起,一把火烧了,捎带著破庙。

  凌云龙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可茫茫人海,哪里是他安身之所。不知道谁会这麽残忍对这老少下这样的狠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这个不知道藏有何秘密的竹筒,而且肯定与皇室中勾心斗角有著密不可分得联系。

  摸了摸怀里的竹筒,凌云龙实在是不想参与这场皇室战争,可人到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缝,你不来找事,事却来找你。可是答应了别人,叹了口气,景岳啊景岳,你一定藏好了,别让我逮到你,否则...... 凌云龙恨恨的咬了咬牙。

  到现在,凌云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想想以後的打算,万一敌人把自己抓住,搜出身上的竹筒,那自己的小命还能保的住吗? 只得先把竹筒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另一方面,想起庙里的惨象,一股恶寒从脚底窜上全身,不知这一拨人是哪一方的人,甚至想想那个四皇子,都不知道自己将竹筒交到他手里,自己的命还在不在了。

  凌云龙除了知道当今七分天下,自己所在的国家叫鹫国,其他的根本就不了解。因为自己不想参与政事,所以平时也不注意这些。看来自己得打听打听了。

  不过竹筒藏哪呢? 双手一拍,有了。

  凌云龙将竹筒藏在奇云山上一个很隐蔽的洞穴里,用油纸包起来埋在了地下,记住它的位置。再检查几遍确定很安全,这才下山。

  凌云龙提心吊胆的进了城,祈祷自己千万要躲过这关。

  探听八卦最好的去处茶楼,老百姓最爱在饭後茶余说道些江湖逸事,朝廷绯闻,所以凌云龙找了家人比较多地茶楼,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要了壶上好的碧螺春,便竖起耳朵仔细听起周围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 江湖第一庄聚剑山庄少庄主娶了个丑媳妇,那个丑啊......”

  “你知不知道江南第一美人潇潇姑娘被......”

  “最近江洋采花大盗被一品梅给......”

  凌云龙耐心的听著这些八卦,不放过任何一个声音。

  “我听说了,当今皇上有意废太子立四皇子为储。”

  “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二皇子的人听到......你就......”靠凌云龙的左边,两个男人压低声音小声讨论著。

  凌云龙听得仔细,於是便拎著茶壶晃悠到那一桌旁:“这位兄弟,刚才你说的是确切消息?”

  “你听错了,我们什麽都没有说。”其中一个男人道。

  凌云龙友好的笑笑,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在下凌云龙,是从外地来的,胸怀大志,因家母去世,了无牵挂,所以想问问朝廷的近况,投奔某个官员,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如果将来兄弟我成材了,定不会忘记二位兄弟对我的恩惠。”酸溜溜的话让凌云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哪怕是自己说的。

  第十三章

  王二爽朗的一笑:“在下王二,兄弟客气了。坐。”

  凌云龙拎著茶壶坐下,“这是上好的碧螺春,二位尝尝。”

  给二人倒了茶:“在下刚刚进京,人生地不熟的,只是在路上听说四皇子要夺权?”

  “我叫李大,就粗人一个,兄弟,我也豁出去了,真是不吐不快,如果四皇子要夺权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李大喝了一口茶道。

  “此话怎讲? “凌云龙很疑惑。

  李大盯著凌云龙看了一会,一笑:“看来兄台是真的不知道了。”

  凌云龙惭愧的抓了抓头:“我在的乡村很偏僻,这类消息根本就无处可探听。”

  “兄弟,如果你真的想做一番事业的话,就去投奔四皇子,在我们鹫国,谁不知道当今四皇子十岁被封为永平王,十四岁那年击退一直骚扰我国南方边境的蛮族斡戚族,声名大振。前年,江北地区洪灾,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李大吐沫横飞的说著,看他的样子简直对这个四皇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凌云龙不耐烦了,趁著李大喘口气的时候,接过话茬:“刚才我听到你提起二皇子,不知他......”

  王二一听,赶忙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否则......”

  李大狠狠地拍了王二一掌:“就你胆小,有什麽不可说的,哼,如果二皇......呜呜......呜......”

  王二急忙捂住李大的嘴:“我叫你爷爷还不成,说就说,小点声音。”

  李大瞪了眼王二,“哼!”了声,再说时,便压低了声音:“如果是二皇子作了皇上,天下人还不都得死干净。”

  “不知这二皇子是个什麽样的人,为何这样说他。”凌云龙很好奇,皇室的丑闻一般不会外传得,所谓坏事不出门,好事传千里,如果二皇子还想做皇帝的话,应该不会将自己的名声搞得这麽坏才是。

  “兄弟跟你说句实话吧,二皇子虽然没做出什麽好事,但也没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所有老百姓都是这样认为的。可实际上,我二姨的女儿在二皇子府上当差,可真是苦啊。很多次出来买东西,便偷偷溜回家,哭著想回来,在那简直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且......”拍了拍王二,“我们三人青梅竹马,王二和我妹两小无猜,定了终身,只因家里穷,正好那年二皇子府上招丫鬟,我妹便去签了三年卖身挈,可进去了出得来吗?”

  “听我妹说:得罪二皇子的人没一个好下场的,都被活活折磨死了。”

  凌云龙想起庙里的惨象,心中有了个底,暗自庆幸自己运气还不是很差,一是碰上这两位兄弟,二是将竹筒交给的是四皇子。

  凌云龙顺便探明了永平王府的位置,又同他俩聊磕打屁了一下午。

  凌云龙从茶馆出来时已经时至傍晚,找个客栈住下,随便吃了些东西,决定明天一早拜访四皇子永平王。

  凌云龙提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明天将竹筒交给四皇子,任务就算完成了,可是这事完了後自己该干什麽?

  自从景岳走了以後,从未体会过寂寞的他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滋味。苦涩的,酸溜溜的。暗骂景岳不识货,有个对他这麽好的人不知道珍惜,想当年,在这个圈里哪个人不是哈自己哈的要死,拜倒在自己西装裤底下得没有千八百的,至少也有百八十个了。自己没看上那些人,却看上了这麽个不懂风情的冰块木头男,自己这是造了什麽孽。

  凌云龙暗骂著,沈入了梦乡。

  凌云龙是被一阵“叮叮当当......”钢铁碰撞的声音惊醒的,睁开睡得迷瞪的双眼,被眼前的景象震呆:“这......这是怎麽回事?”

  第十四章

  几个黑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看不真切,但兵器碰撞的火花却格外刺人眼。这绝对不是在演戏,刀剑划裂皮肤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格外刺人耳,凌云龙不知道哪方是哪方的人,他们都穿一样的衣服,黑色的隐形衣,可他隐隐约约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一个黑衣人从窗户跳进来,眨眼间就到了凌云龙身旁,一把抓住凌云龙的胳膊:“走。”

  “不要跟他走。”

  凌云龙傻了,下意识的就甩掉黑衣人抓住自己的手,绝对不会错的,景岳的声音,虽然很沙哑,但凌云龙绝对不会听错的,低沈的,冷冰冰的,自己怀念已久的。心脏像快要跳出胸膛似的,“!......!......”连自己都能听得到。

  几个黑衣人正在缠斗,凌云龙不知道说话的是哪个,原以为景岳化成灰都会认得,可蒙上了面的自己就不认得他了,虽然有点伤心,但能够见到景岳,凌云龙还是很激动。

  “景......景岳? 是你......” 可话没说完,在他旁边的黑衣人一个手刀砍在自己脖子上,凌云龙昏了过去。

  黑衣人抱起凌云龙:“人已抓到,撤。”

  景岳听到了,是凌云龙,除了他没人知道景岳这个名字,没想到自己要带回去的人是他,也没有想到还能在见到凌云龙,当他在饭馆看到楼下匆匆而过四皇子,景岳就知道这短暂的幸福即将成为过去,再也不会有个人把他紧紧护在怀里了,再也不会触摸到那样的温暖。

  拼命的隔开向自己袭来的剑,想要去救他,可为时已晚,黑衣人带著景岳已经从窗户跳出去,其他几个人拿出身上带的烟雾弹,甩在地上,霎时烟雾迷漫,什麽都看不见,景岳的心沈到谷底,二皇子心狠手辣,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那几天的地域,心里一阵发寒。

  景岳心里很焦躁,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哪怕历次任务失败,都没有过这种心情,那时只不过是自己的一条命,丢就丢了,反正是别人的。可这次不一样,景岳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但就是知道凌云龙的命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样的,不只是因为这次任务的缘故,还有其他的什麽,景岳说不上来。

  可景岳不想让凌云龙受到那样地折磨,一想起那不成人样的凌云龙,心很痛,所以哪怕违抗主人的命令,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凌云龙就出来。

  凌云龙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腐臭味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发霉的屋顶,转了转脖子很痛,这才想起是被人打昏的,揉著酸痛的後颈,起身,几只老鼠在自己脚底下蹿来蹿去,浑身鸡皮疙瘩集体起立,急忙检查全身,还好没被老鼠当食物给啃了。

  看看周围的环境,要多差劲有多差劲,心里一寒:难道是被二皇子给抓了? 啊!完蛋了,惨了惨了!

  当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的永安王龙启明到时,就看到凌云龙正在发呆。其实凌云龙正在天人交战,万一用刑的话我到底是交或不交出竹筒呢?

  恶魔说:“刑法,很多种让你生不如死的,还是招了吧,招了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天使一脚踢开恶魔:“不招绝对不能招,你如果招了,对得起你承诺过的诺言吗? 人无信不立,还有景岳,你不想在见到他? 只不过是皮肉之苦,挨过就好了,再说了,你招了,以二皇子的手段你还能活著出去吗?”

  凌云龙愁啊,想活得久一点就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到最後还是得死,招了,只会让死亡来的更快。

  “醒了?”这声音在这监狱里听起来尤其阴森。

  第十五章

  凌云龙抬头,一股恶寒,眼前的男人特像一种凌云龙从心里厌恶的动物。蛇,形容这个男人在适合不过,这不是形容男人的样貌,样貌很英俊,但这个男人给凌云龙的感觉就是像蛇一样狠毒。

  凌云龙觉得自己落在这个男人手里有的受了,万一自己活著出去,缺个胳膊腿什麽的是必然的,只有拖延时间了,如果景岳还有点良心的话来救自己,自己或许还能保个全身。自己挺一挺,万一挺不过去,那就在阴曹地府黄泉路上等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凌云龙恨恨的想。

  “大胆奴才,看见主子还不下跪。”一个尖声尖气的嗓音直接导致凌云龙的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但凌云龙跪了,在凌云龙的思想里,没有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概念,刚烈,贞洁什麽的能当饭吃吗?能少受点罪就少受点,更何况在这麽个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森严,不跪?让人给打断腿吗?

  “草民,拜见......”凌云龙想了想,还是不随便乱说了,疑惑的抬头看著永安王龙启明。

  “少装蒜。你应该知道本王找你来时什麽事情吧?”

  “王爷?您是王爷?草民得以见到王爷真是三生有幸啊。但草民真不知王爷有何事要找草民?”凌云龙暗想今天你爷爷我还真就装了,不信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斗不过一个作古的。

  “哼!来人呢!上刑。”

  凌云龙一听就懵了,真有够变态的,这话还没说几句啊:“王爷,您不说小人怎麽知道啊?”

  “鞭笞,打到他知道什麽事。”

  有这麽狠的吗,凌云龙恨的牙痒痒,忍,我忍:“王爷,小人真的不知哪里的罪过王爷您,要不您提示下。”都这麽低声下气了,你要是再用刑,打死也不说了。这样的人如果当上皇帝还不是个纣王。

  龙启明阴森森的一笑:“黑衣人给你的东西,这你该知道了吧。交出来。别给我耍花招。”

  “交出来後,你会放了我吗?”凌云龙知道再隐瞒就没意义了,想了想还是为自己找点活路。

  龙启明伸手抬起凌云龙的下巴,狠狠掐著:“啧啧,长得真不错,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麽指揉上凌云龙的薄唇,狠狠搓揉著。

  凌云龙气的没忍住,张嘴要咬嘴边的手指头,可龙启明飞快地抽回手,凌云龙上牙狠狠的撞上下牙,整个嘴都麻了。“啪”又被变态王爷扇了个耳光,凌云龙狠狠地跌倒在地上,半张脸火辣辣的痛,嘴里尝到了血腥。

  “给本王狠狠地打,哼,最好老实招了,走的还能好看点,或许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饶了你。”

  上来两个人架起凌云龙,将两只手绑在柱子上,凌云龙恨恨的想那还不如打死算了,真是个残忍的混蛋,气得全身发抖。

  龙启明上前,拍拍凌云龙的脸:“怕了?招了不就的了。你......”

  “呸!你个不要脸的混蛋,变态,食腐动物,秃鹫,蛆虫。”凌云龙气得脑子一发昏,脏话脱口而出。

  狠狠地一个耳光,凌云龙吐出口带血的吐沫。

  “给本王狠狠地打。”龙启明转身,有人端了个凳子,坐下。

  “你......你不得好死......啊......好痛......”

  “啪......啪......”鞭子狠狠地甩在身上,凌云龙骂不出一句话,痛占据凌云龙整个脑子,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凌云龙落泪了,心里恨啊。虽然很痛,但凌云龙不喜欢这个人,非常不喜欢,所以打死也不会把竹筒交给他。

  第十六章

  凌云龙一边没骨气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忍受著这折磨人的痛,想起那时客栈打斗的另一拨人,期望著他们来救自己,想起其中的另一个人──景岳,心里默默念这个人的名字,身上的伤似乎不那麽痛了。景岳,景岳,真的很想你,为什麽要走。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凌云龙异常的脆弱,心中很想很想见景岳。

  不知打了多久,鞭子停了,“哭得这麽凄惨,招了不就没事了,以後有的是荣华富贵等你。”

  凌云龙只是一直哭,身体很痛,但他就是不想说。

  龙启明狠狠地踹了凌云龙一脚,“没用的东西,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想想,明早还不招,就不会像今天这麽简单就过去了。”冷冷的说完,转身走了。

  凌云龙像块破布被扔在潮湿的散发腥臭味的地上,听著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松了口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身上的伤一动像针扎似的,忍住身上火辣辣的痛,慢慢爬到牢狱的一角,缩在角落里,仔仔细细打量这个牢房,很是失望,没有任何可以逃走的地方,牢房里没有窗户,一个大铁门,下方送饭口透著微弱的光,主灯源是牢里墙上的两根蜡烛,衬著牢里阴森恐怖,不知这里有多少屈死的鬼魂,打了个寒颤,越发觉得自己很可怜。

  凌云龙不想招,但也不想受这份罪,不知明天还有什麽样的刑法等著自己,叹了口气,好累啊,为什麽来这里要受这份苦啊,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死掉。

  真不甘心就这麽死了,还没看够古代秀丽的风景,还没跟自己喜欢的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想起以前看过的越狱,嘲讽的一笑,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逃出去了,只有听天由命了。又累又疲,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凌云龙不知睡到什麽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打斗、吵闹得声音,一个机灵,清醒过来,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觉头昏昏沈沈的,很痛,眼花耳鸣,知道自己是发烧了,艰难的走到门口,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吵杂声,微弱的钢铁撞击声,听不清说什麽,正全神贯注的听著,一声“!啷”刀砍在钢铁上的声音,凌云龙的耳膜都要震碎了,眼前一阵发黑,还没恢复过来,门就被踢开了 ,狠狠的撞上凌云龙,直接飞出去,仰躺在地上。被这一撞,全身的伤口疼的要死,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无力的躺在地上等著疼痛过去。

  “你......你怎麽样?”无起伏的声音隐隐透著担忧。

  是景岳,凌云龙拼命睁开泪眼蒙蒙的双眼,望进那双熟悉的双眼,凌云龙激动的想哭,顾不得伤口痛,双手环上景岳的脖子,使劲地抱住景岳:“这次......这次死也不会让你在跑了。哼......你可还欠我一个解释。”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杂,景岳反应过来:“走。”

  “就你一个人来救我?”

  “是,快走。”扶起凌云龙,其实也是把凌云龙抱起来的。

  “等一下,外面这麽闹,二皇子的人肯定赶到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以为我们逃了,放松警惕,再走也不迟。”

  “死也救你出去。”景岳盯著凌云龙很认真地说。说完,背上凌云龙。

  凌云龙很感动,心里暖暖的,虽然还没有超过十个字,能说出这话,说不定景岳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心里暗自窃喜。紧紧搂住景岳的脖子,脸靠在宽阔的肩膀上:“我不会让你死得,我们一块逃出去。”

  景岳没有说话,背起凌云龙便窜了出去。凌云龙知道这次万一有什麽危险的状况发生,景岳说不定会舍命救自己的,他不要这个样子,紧紧搂著景岳,要死就一起死吧,黄泉路上谁都不会孤单。

  第十七章

  外面还是很吵闹,隐约夹杂著几声惨叫。

  “等一下,景岳。我们呆会再出去,躲那里。”

  景岳愣了下:“会救你出去。”

  “听我的,听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景岳想了想,乖乖的摇了摇头。

  躲藏的地方是一间刑室,桌上放的,墙上挂的刑具看的凌云龙是不寒而栗,如果被抓住,要动用这些刑具的话,那自己宁可咬舌自尽。

  凌云龙和景岳趴到桌子底下,桌子上铺上了桌布,但桌布血迹斑斑,散发著腥臭味,凌云龙干呕著,一天没吃东西,很饿,身体很痛,头很晕,真的就想这麽昏过去,什麽都忘了,什麽都不知道,可他放不下,万一景岳真的为救自己而去送死,那自己逃出去还有什麽意思。

  看了看正全神贯注听著外面声音的景岳,忍不住亲了亲景岳的脸颊,其实是很想亲嘴的,害怕景岳受不住,现在可是在逃命。景岳没动,看不清楚景岳的表情,凌云龙感到很沮丧。

  现在的龙启明忙得焦头乱额,东边的粮仓著火,火势很大,仆人们全都跑来跑去救火,而地牢里的犯人都了逃出来,知道一定是四皇子的人干的,那些犯人都是自己私下抓来的,是不能让他们逃到外面去的。吩咐如果抓不回来格杀勿论。

  手下刚才来报,凌云龙已经逃出去了。

  大部分死士都派出去处理牢里的犯人,还必须派出另一部分去搜寻凌云龙,而且还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否则......龙启明看著周围乱糟糟的人群,一拳打碎旁边的假山,恨恨的咬牙:“龙启玉,你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

  躲在桌子底下的两人听著外面的吵杂声越来越小,从桌子下钻出来,景岳背起昏昏沈沈的搂著自己不放的凌云龙,窜出了地牢,外面很静,可以听到远处吵闹的声音,每走几步便会碰上一两具尸体,景岳背著凌云龙一路躲躲藏藏,很顺利的走出了永安王府。

  这麽顺利,景岳有些吃惊,心底的不安也随之扩大。

  “有诈?”景岳嘟囔了一句。

  “应该不会,派出的那些人还不知道在那里找我们呢。我们现在去哪?”凌云龙有气无力的回答,在景岳背上颠簸的伤口更痛,头昏昏沈沈的,勉强的答道。

  “永平王府。”

  凌云龙昏沈的脑袋想著在里听过这个,猛地想起还有事要办,另外......

  “景岳,你跟四皇子有什麽关系吗?”凌云龙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阵发黑。

  “说啊。”他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对自己很重要。

  一阵沈默,在凌云龙快要昏过去时:“死士 。”

  死士? 死士是什麽东西,不过只要不是情人关系,万事OK!凌云龙一放松,昏了过去。

  景岳背著凌云龙跃进永平王府,来到四皇子的寝宫外,时至半夜,大都已经睡下,景岳便抱著凌云龙跪在地上,请罪。

  昨晚任务失败,主人大发雷霆,小主人劝都没用,没空惩罚他们,让他们待命。而自己却偷偷去救凌云龙,主人不会要一个不听话的死士的,明天或许......

  低头,呆呆看著躺在自己怀里的凌云龙,心里很暖和。深夜时分,天气很冷,凌云龙睡的很不安稳,发著烧,往景岳温暖的怀里钻,身上抖个不停。景岳握住凌云龙的手缓缓地输送自己的内力,能让他暖和点。

  平静下来的凌云龙乖乖的窝在景岳怀里。紧紧握著凌云龙的手,想起在刑室桌子底下那轻轻的一吻,心头一麻,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搂紧凌云龙,或许这是最後一次感受著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了。

  第十八章

  准备上早朝的龙启玉打开房门就看到这麽养眼的画面,死士乙丑七怀里抱了个人,披头散发,血迹斑斑,脸看不真切,就跪在房门外,看样子像跪了一夜。

  “怎麽回事?”郁闷的心情还没恢复,想著二哥还要在逍遥一阵子,心里就气愤。

  “请主人责罚。”

  “先说怎麽回事?”龙启玉整了整衣服,千辛万苦的将自己身边的人混进永安王府,盗取二哥手下陈庆陈将军私通朱岩国的罪证,如果成功,除去陈庆,二哥的实力削弱了大半,就不足为俱,可临时出了状况,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的得到的机会,就这麽溜走了,心中很是懊恼。

  “凌云龙带回来了,私自行动,请主人责罚。”

  “嗯? 谁?”

  “有密信的人。”

  龙启玉愣了一下:“你......你一个人闯二皇子府?”

  “是的,请主人责罚。”

  龙启玉总感到那里不对,走上前,看著眼前脏兮兮的凌云龙:“没本王的命令,你怎麽会去救他,还有龙启明怎麽会这麽轻易就放你出来。说。”龙启玉最恨不忠的人,可眼前这个人真的会背叛自己,很不相信,凌厉的盯著景岳。

  低头跪在地上的景岳感受到那强烈压迫自己的视线,心一颤“没......没......”

  “没什麽?”

  “是认识的人,然後......然後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就出来了。”景岳笨拙的解释。

  “什麽意思?”龙启玉最头痛的就是让自己的死士解释某种事情,简单归简单,但实在是听不懂。

  “就是......就是......”景岳不知道该怎麽说,在死士的特训中是没有识字和说话的权利的,暗语都是简单的符号,自己人看的懂。

  “算了,密信到没到二皇子手里?”龙启明知道眼前的死士是没有背叛自己的,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还蛮有意思的。

  “没。”无奈,多麽简单,如果沁云能有眼前死士一半的安静,自己就该偷笑了。想了想房间里被自己疼爱过还没起床的情人,心情真是好啊。

  “主子,该上早朝了。”身後的小李子提醒到。

  龙启玉反应过来,“叫两个丫环过来,好生伺候,把水云居收拾一间出来,多派几个侍卫保护,其他的等本王回来再说。”

  “是。”尖声尖气的嗓音。

  “主人,属下做错......”

  “哼,笨蛋一个,先下去休息吧。”郁闷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整了整衣服,带著另一种心情去上朝了。哼哼,想想二哥气急败坏的脸,就兴奋,哈哈哈......

  景岳带著疑惑的表情看著大笑离去的永平王。

  凌云龙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那麽难受了,床很软,躺在上面很舒服,蹭蹭光滑的被褥,如果能和景岳在这床上做......

  “景岳......景岳......”猛地起身,扯到伤口,丝被滑落,这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伤口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

  “公子,你醒了?”两个长得很可爱的小丫头推门走了进来。

  “公子,先吃点东西,主子下朝後就会过来。”将饭菜放在桌上,饭香味传来。

  凌云龙忍住,急忙问到:“景岳呢?”

  第十九章

  “景岳? 公子,奴婢不认识这个人。”

  “啊,就是带我来王府的那个男人。”

  “奴婢不知,是主子身边的小李子送你过来的,要不然等主子回来,公子再问问。”

  小李子,一听就知道是太监。看著自己所处的环境,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那麽景岳也不会有危险才是。凌云龙很沮丧,也很委屈,为了你我容易吗?照顾到我醒会死啊。

  小丫头们奇怪的望著自己:“公子,吃饭吧。”

  “你们叫什麽名字?”

  “奴婢叫夏荷。”

  “奴婢叫雪梅,公子,先吃饭吧。”

  雪梅盛了碗粥,端过来:“公子你不方便,奴婢喂你吧。”

  “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谢你!”

  凌云龙接过雪梅递过来的粥,手有点发颤,越发觉得委屈,如果景岳在多好,想象著景岳坐在床边给自己喂饭的样子,那该是多麽幸福。可现在只能自己喂自己,而且......看了看站在身边小丫头,自己又不喜欢女人。

  这粥实在是很好喝,凌云龙吃的是毫无形象可言,一罐粥很快见了底,打了个饱嗝,精神好多了:“你家主子什麽时候来。”

  “精神好多了呢。”很有磁性的声音,凌云龙抬起头,一个气质绝对超一流的英俊贵公子站在门旁。凌云龙看著他觉得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

  “是你”当龙启玉看清凌云龙的脸,吃惊的指向凌云龙。

  “啊......啊......你不就是那个登徒子吗。”凌云龙猛然想起是在胡同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住嘴,是你误会了。”龙启玉有点恼羞成怒,手下的人都奇怪的看著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调戏他,真没面子。挥了挥手让左右的人都退下。

  “哼,怎麽会?我亲眼所见,你用强的......”

  “先不提这个,黑衣人给你的竹筒呢?”龙启玉急忙打断凌云龙的话,这事以後再说,当务之急就是......

  “哼,心虚了吧,有胆做却没胆承认,凭什麽把竹筒交给你这种人?我要见你们主子永平王。”凌云龙愤怒的瞪著眼前这个人,长得帅了不起啊。小爷我气质就比你差一点而已,品质却比你高尚的多。

  “本王就是。”龙启玉脑门上的青筋一蹦,感情说了这麽多话还不知道再跟谁说,怪不得这麽放肆。

  “什麽?你......你就是那个四皇子?”凌云龙瞪大了双眼,有点不敢相信。

  龙启玉点了点头“这事以後你见到李沁云就知道了。现在办正事,竹筒呢?

  凌云龙沈默了,瞟了眼龙启玉,摸了摸脖子,交出去自己的小命还保不保的住啊。

  龙启玉有些好笑的看著凌云龙,也是个单纯的人啊,表情丝毫不加掩饰,这点还真像沁云:“你把本王当成什麽人了,只要拿到竹筒本王就会放了你,另外,赏你白银一千两,本王一向说话算话。”

  “你......你怎麽知道我心中想的。”凌云龙很吃惊,但转念一想,也是,在这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呆长了各个都会变成老谋深算的狐狸,还看不出自己想的。

  “那就告诉你吧,竹筒在......”凌云龙猛然住嘴,他想起了景岳,刚才他说可以赏赐自己一千两银子,不知可不可以换成......,虽然知道这样有点趁人之危,但景岳更重要,机会要自己抓取。

  “嘿嘿......金银我不缺,不过可不可以商量个事。”讨好的看著龙启玉。

  “什麽?只要不超出本王的能力,定会帮你做到。”龙启玉挑了挑眉,好奇的看著凌云龙。

  第二十章

  “哈哈,没那麽复杂了。就是那个景岳,您知道吧。”

  “谁?”

  “就是那天带我来的那个人。”

  “你是说乙丑七?”

  “啊,什麽以丑妻,难道......谁的妻子?”凌云龙的心狂跳。紧张的盯著龙启玉。

  “不是,只是死士的代号而已,你找他做什麽?”龙启玉防备的看著凌云龙,难道是二哥派来的奸细。

  凌云龙并没有注意到龙启玉的心思:“对,一般就是他,我想要他。”

  龙启玉沈默的看著凌云龙。

  “啊......我没别的意思了,如果你舍不得给我的话,那......那这样,开个价我......我买他。”凌云龙有些吃味,也明白培养一个死士花费可不止一千两,而且是人家的人,希望开的价码不要太高。

  龙启玉可没把事情想得那麽简单,死士是替自己办私密的事情,如果凌云龙是二哥身边的人,要了他,该不会想从他嘴里探听什麽消息?心里一凉,难道竹筒已经在二哥手里?抬头看到凌云龙期待的眼神:“你要他做什麽?”

  “啊,也......也没什麽?就是......就是......嘿嘿嘿,我很喜欢他。”凌云龙想起初见龙启玉的那一幕,觉得说出来应该不会那麽惊世骇俗。

  “什麽?这麽说你以前认识乙丑七。”龙启玉有些不信。

  “什麽乙丑七,真难听,他现在叫景岳。我以前救过他。”

  龙启玉想了想:“如果......本王不给呢。”

  “我就知道会这样。”凌云龙有些泄气。

  “是不是竹筒拿不回来了。”

  凌云龙有些气愤:“我才不是那种人,竹筒跟这件事是两回事,即使你......你不给,我也会把竹筒交给你,这是我答应人家的,就要做到。”

  顿时龙启玉对凌云龙的看法改观不少:“这个恐怕真的不行,要不然你在考虑看看别的事情。”

  景岳在哪自己也要在哪,上黄泉下碧落,也要粘著他,如果自己这麽走了,恐怕一辈子也别想再见面了。既然又让自己在这茫茫人海中遇到景岳,就一定要抓住机会。

  “那,那这样吧,其实我认为自己是很有才能的,不如你收下我,做个入幕之宾什麽的,那......那如果不行的话,做个打杂的我也不介意,再让我时常能看到景岳,这样还不行?”可怜的看著龙启玉,心想你如果不答应,我真的要抓狂了。

  龙启玉心里有些好笑,有些不忍心,想想自己府上多一个人也能养活的了:“那好吧。别给本王添乱就行。”

  凌云龙一把抓住龙启玉的手:“不会,我会乖乖的,你真是个好人啊。”如果他不是王爷,凌云龙恐怕就会高兴的抱住龙启玉啃两口。

  龙启玉在凌云龙抓上自己的胳膊时,差点想一把扭断抓住自己的手。如果是敌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人家掌控了。不意察觉的甩开凌云龙抓住自己的手:“现在可以谈正事吗?”

  “是,是。竹筒在齐云山上一个很隐蔽的洞穴里,至於具体位置我还真说不上来,要不然你派几个人跟著我去拿?”

  龙启云皱了皱眉:“这件事很急,你的伤?”

  “只要你让景岳跟著我,我豁上了,今晚就出发。”凌云龙动了动身体,药很好用,伤口虽然一动还有些微的疼痛,但能看到景岳在痛也值了。

  “那好吧。”龙启玉还是有些怀疑,想了想,只要多派几个死士应该没问题。

  第二十一章

  深夜时分,凌云龙跟几个死士偷偷出了永平王府,景岳背著凌云龙,施展开轻功向齐云山飞奔而去。

  凌云龙现在很郁闷,周围的死士各个沈闷的要死,跟他们说上十句话能回答上一句话的那还是不错的,想跟景岳玩亲亲,後面还跟著几个眼睛雪亮的死士,这也是要注意场合的,凌云龙泄气的把头垂在景岳的颈旁,吹了一口气,一个小小的颠簸,凌云龙注意到了,眼睛一转,坏坏的一笑,把头埋在景岳後颈,张开嘴,轻轻啃咬著,不时的伸舌舔舔,一个踉跄,不稳的落到地面:“你......别......”

  “乙丙七,怎麽了?”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没事。”继续上路。

  凌云龙在景岳耳边吃吃的笑著,小声道:“你刚才怎麽了?”

  “没”讷讷的声音。

  “景岳,你个没良心的,看我受那麽重的伤,也不陪著我,当我醒来没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失望。” 委屈的说道。

  “我......你......没事,就......”景岳听著这麽委屈得声音,心里也有点难受,可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那你为什麽要走,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快要哭出的声音。

  “我......你......生气。”转头想要看凌云龙的表情。

  凌云龙急忙把景岳的头掰回去:“看路。我没生气,就是心很痛啊。离开我,你难道没这种感觉。”

  “我......”

  “乙丙七,休息一下,公子有伤,受不了。”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让凌云龙觉得他是故意的。

  凌云龙这个恨啊,好不容易要套出的话,气氛就被打破了。狠狠地瞪了眼那些死士,可各忙各的,凌云龙有些丧气。

  景岳把凌云龙放在树底下铺好的垫子上,便蹲在一旁:“说句话啊,不要总像根木头,这麽没存在感。”

  “说......说什麽?”

  叹了口气,“你怎麽......真是一杠压不出个屁。说说你小时候有趣的事,还有你经历过哪些对你影响较大的事了。有没有喜欢过什麽人了?”关键就在这最後一句上,期待的看著景岳。

  “我......”

  “公子,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还是那个声音。

  凌云龙终於知道总是破坏自己好事的人是谁了,但人家蒙著面,估计下次再见面,自己也不认得。

  “你知不知道妨碍别人谈情说爱是会遭驴踢的。”凌云龙有些生气的答道。

  “公子,这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仍是那无起伏的声音,但姿势很恭敬。

  凌云龙感觉很无奈,怎麽跟自己在套问国家机密似的:“好,好,好,我不问,我说我自己的事这总成了吧。”

  死士点了点头:“上路吧。”

  一路上,凌云龙没心情聊天了,搂著景岳的脖子头倚在背上,看著路边一闪而逝的风景,何时才能跟景岳无牵无挂的闯荡江湖,累了找个地方休息,景岳不爱说话,那自己就说给他听,做好吃的饭菜,还有做爱做的事,到时就不信寒冰化不成春水。

  齐云山离京城不算远,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阻拦,借著淡淡的月光,凌云龙靠自己在脑海里的地图,没费任何力气,找到了那被藤草掩盖住的只能容纳三四人的洞穴。

  接过已经准备好的火把,凌云龙掀开藤草,走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

  凌云龙将火把插到石头缝中,借著火光,找到了自己作了标记的石头,蹲下,掀开石头,一道绿色的光冲向自己,紧接著大腿内侧一痛,当凌云龙低头看到咬住自己的东西,大叫:“景岳,救命啊!蛇,啊......”凌云龙最厌恶的就是蛇,冷冰冰,阴森森的。

  景岳一个箭步冲了进来,看到咬住凌云龙的蛇,一道冷光闪过,蛇一分为二,松了口,景岳忙把凌云龙抱到一边。

  “乙丑七,公子没事吧。”仍是那个声音。

  “是竹叶青。”凌云龙一听,顿时回过了神,感觉被咬的大腿内侧有些微的疼痛。

  “竹筒埋在那个石头底下,用油纸包起来的。景岳,蛇胆。”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手脚相当麻利,眼一花,一只手托著墨绿色的椭圆状物体递到眼前,接过,凉凉滑滑的,闭上眼睛,忍著恶心感,一口吞了,不去想那触感,不苦,但嘴里充斥著冷冷的腥气。

  “刺啦”布被撕裂的声音,凌云龙睁开双眼。

  景岳一把撕碎凌云龙的裤子,右腿大腿根部两个齿痕,像是针扎过的,隐隐泛著黑。

  “很痛,忍著。”

  拿出匕首,在伤口处划了一个小口,黑色的血流了出来,景岳掰开凌云龙的腿,正低头要吸,凌云龙看到旁边正挖竹筒的那位,颇觉得不好意思,按住景岳的肩,“别,等......等一下。”

  景岳抬头疑惑的看著自己。

  “竹筒已经拿到,我出去等你们。乙丑七动作快点。”举手示意了下手里的小包,转身走出洞穴。

  “是。”

  景岳将凌云龙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按住右腿,低头狠吸了一口,然後将毒素吐出来,刺痛,凌云龙绷紧了身体。

  凌云龙半靠在石头上,左腿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看著景岳低头在自己的大腿上吸吮,而且这种姿势,好暧昧,脸发烧,心里一麻,一股热流冲上下腹,双手不由得抓紧了旁边的石头,暗骂自己没骨气。

  很快随著毒素被逐渐的清理掉,疼痛减轻,另种感觉却直接刺激著凌云龙,粗糙的手掌、双唇触碰著肌肤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觉到微热的唇型,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很痛,但酥麻和酸痒直接刺激著自己胯下的神经,凌云龙闷哼一声,欲望立即高昂起来,忍不住,抬起的左腿不老实的轻轻摩擦景岳的身体。

  “很痛?”粗燥的手掌轻轻摩挲著伤口周围。

  “啊,景岳,你......别......”凌云龙狠狠握住手边的石头,腹部更加炽热。

  “忍一下。”低头继续吸吮,凌云龙感觉自己像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著,努力压住体内的欲火,害怕吓到景岳。

  可稍後一只手按上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凌云龙粗喘了声,好久都没发泄,年轻气盛,欲望来的特别快,更何况景岳做这样的动作,实在让凌云龙想入非非,忍是忍不住了,看来只有开导这根木头了。

  “你......你这里......”很烫,景岳按了下,难道跟蛇毒有关。

  凌云龙腿都软了,左脚踹了下景岳,“有没有人说你很笨,很单蠢。是男人就都会有感觉的。你个笨蛋。”充满情欲沙哑低沈的声音。

  景岳飞快的抽回手:“不......不知道。”知道了这跟蛇毒没关系,想起以前自己做任务,杀个贪官,那个人正在床上做著什麽,很舒服的样子,当自己来到床边砍下他的脑袋,他都是带著这个表情去的。可能他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人跌下床,看到那个人的胯下是高高挺立的,隐隐约约明白了那代表了什麽。

  第二十三章

  抽回的手让凌云龙很失望,狠狠踹了下景岳:“你是不是男人啊?难道你以前没自慰过。”

  “什......什麽?”

  “就是......”抬起身,一把摸上景岳的下体,摩擦著,“就是这样啊。”

  一股热流流向丹田,景岳急忙握住不老实的手:“没......没......这......什麽?”

  凌云龙反手握住景岳的手往自己胯下拉,凌云龙很悲惨的觉得自己很像猥琐的大叔在诱奸一个很纯真的小孩做变态变态的事。

  凑到景岳耳边:“我教你,很舒服的。”朝耳朵吹了口气。

  景岳挣脱了凌云龙握住自己的手,这种酥麻的感觉很陌生,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让景岳顿时手足无措,从未如此慌乱的他一把推开凌云龙:“伤......伤,我出去。”说完慌乱的冲出了洞穴,一不小心被绊了一跤。

  凌云龙看著狼狈逃出去的景岳,狠狠锤了下石头“痛......痛,这个笨蛋,笨死了。”想了想,似乎从没有和清醒著的景岳来个法式热吻,看来得慢慢来了。那就先让景岳从熟悉接吻开始吧。解决了下欲望,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洞穴。

  “我们可以走了。”看著一边木讷站著的景岳,。

  凌云龙朝景岳招了招手:“过来。”

  景岳抬起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乖乖的走到身边:“什麽?”

  “我还第一次见你这麽笨的人。转身,蹲下。我又不会轻功,你想让我走回去啊。我还受著伤呢?”

  景岳飞的很平稳,可自己很难受,刚发泄过的欲望很敏感,不时的摩擦著景岳的後背,渐渐抬了头。看了看飞在後边的死士,伸手锤了下景岳,“飞那麽快做什麽,伤口很痛啊。”

  速度立刻减慢了,转头对著後面的死士:“竹筒已经拿到了,不如你们先走,飞得太快,我受不了。”

  “公子,你的安全我们必须负责,所以很抱歉。”凌云龙恨的牙痒痒,他一定是故意的,嫉妒我长得比他帅,嫉妒景岳有我这麽帅的人爱著。凌云龙还没修炼到在一堆人面前跟景岳亲热,难得的一次机会就要让他这麽溜走吗?

  转头:“你们可不可以走在前面,我跟景岳紧随後面,一定不会走丢的。”可怜的看著领头的,“公子,很抱歉,跟在後面很危险,不能拿公子的性命开玩笑。”凌云龙气得想吐血。转头,狠狠的咬住景岳的脖子,吸了吸,瞬间景岳的身体崩紧,打了几个颤。

  凌云龙很郁闷,大好的机会,就被这麽破坏了。叹了口,嘴里仍叼著刚才咬到的那块肉,勉强凑合著解解馋吧。

  趴在景岳背上的凌云龙听著风吹拂衣衫的声音,清晨虫子欢快的叫声,一夜未合眼的凌云龙渐渐沈入梦乡。

  凌云龙是被饿醒的,睁开双眼,还是原来的床,景岳还是没有在身边,还是那天的两个小丫头,凌云龙很郁闷,何时才能在自己一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景岳坐在床边默默看著自己。

  哼,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猪都能上树了。

  “雪梅,我很饿,有吃的吗?”

  “公子你醒了?”急忙把放在桌边的食盒端过来:“刚拿过来的,公子趁热吃吧。”

  “嗯,好的。嗯......有没有人来过?”

  “公子是说王爷吗? 王爷很忙,没有过来,如果公子想找王爷的话,奴婢可代为通报。”

  “不用了。谢谢。”凌云龙很失望,难道被景岳讨厌了,自己不该咬他的。可这也是情趣啊,笨男人,何时才明白我的用心啊。报应啊,都是以前自己太花心了,伤了那麽多的美男子的真心,让自己喜欢上这麽没情趣的男人。如果以後真的上床,景岳会不会真的跟个木头一动不动。

  凌云龙感觉自己思绪混乱,东想想,西想想,头都痛了。双手狠狠抓了抓头,不想了,不想了,吃饭。

  第二十四章

  凌云龙伤好的差不多了,但也快闷死了,除了夏荷和雪梅,凌云龙差点认为天下人都死光光了,没一个人到这边串门,自然,这四天别说景岳了,连个男人都没进入过自己的视线。

  一向好动的自己怎麽受的了,所以今天一大早,穿好衣服,出去溜达。

  四皇子还真够意思,没有利用完自己就一脚踹走,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如果不是太无聊,凌云龙还真想这麽过一辈子。

  真不知皇宫贵族为什麽都爱建这麽大的房子,绕来绕去,一向方向感不错的凌云龙竟然迷路了。围著个亭子绕来绕去,死活绕不出去,难道这里面有什麽奇门遁甲,五形八卦,太扯了吧。

  不能饿死在这。於是凌云龙扯开嗓子:“救命啊,著火了。”

  一个人从旁边的树丛里蹦了出来,“哪里,哪里? 有热闹可看了吗?”

  凌云龙吓了一跳,吃惊的看著眼前东张西望的小男生,“你......你不就是那......那个谁吗?为什麽会在这。”难道四皇子表面良善,其实是人面兽心?

  李沁云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但确定这个人不是自己府上的:“你认识我吗?”

  “是啊,你不就是那天胡同里那个向我求救的小男生吗?”

  “啊,我想起来了。那天真的很谢谢你啊。你为什麽会在这啊?”

  “我是因为......因为......这个说来话长,以後再告诉你。可你为什麽会在这?难道四皇子......”

  “嘻嘻!你不要误会了,那次是因为......因为......哎呀,总之是启玉不对,谁叫他逼我看书的,不小心把蜡烛碰倒了,烧了公文,我害怕他......他......哎呀,就逃家了。”李沁云一想起龙启玉生自己气惩罚自己的方法,就脸红,也有点害怕,自己是不讨厌的,但做多了那会很痛苦的。

  凌云龙一看此时李沁云害羞的表情就知道是什麽事了。人家小情人打架,自己却参上一脚,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对了,你说哪里著火了?”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是我迷路了,如果我说迷路了,就没人过来管我。”凌云龙看著这个有点纯真过头的大男孩,真不相信世界上还存在这样的人。

  “这里的路都是相通的,你看......”拉著凌云龙的手就开始讲解。

  凌云龙不得不佩服李沁云好动的心性,拉住自己就说个没完。

  “怎麽不见王爷?”

  “他啊,这几天忙得要死,回来就睡得跟个猪似的。哼,都不跟我玩,我都快闷死了,下人们也忙得团团转,好像说是以前被启玉打败得斡戚族要前来拜访,好好的皇宫不去,偏要来这,现在好像就我一个人是闲人。真的是好无聊啊。对了,不如说说你吧。”期待的望著自己。

  凌云龙想了想,觉得没什麽不可以说的,说不定还可以帮的上忙。於是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景岳的事说了出来。

  当凌云龙讲完了,李沁云捧腹大笑,“你完了......哈哈......你完了?”

  “为什麽这麽说?”难道,不要是自己想的最坏的结果。有件事凌云龙是怎麽也不敢想的,如果真的是死士那里不行的话,自己真的玩完了,虽然有爱不一定有性,有性不一定要有爱,但有爱却眼睁睁看著却不能做,那是件多麽闹心的事情啊。紧张的盯著大笑不止的李沁云“有这麽好笑吗?是不是我很可怜?”

  第二十五章

  “是啊,是啊,我好同情你啊。死士各个都一个样,我看你跟那个景岳在一起能憋死你,不如你再考虑考虑,你看孙尚书了,穆将军了,李侍卫他们都很强,说话都不带卡的,跟他们说话简直......”

  李沁云滔滔不绝的说著,而凌云龙的思维却在那句“我看你跟那个景岳在一起能憋死你”那卡住了,憋死你,憋死你,难道真的是那麽回事? (哈哈!小龙龙误会了呢,不过没有误会怎麽会有以後的发展。哦哈哈哈。被卡在那的龙按在地上一顿海扁。)

  凌云龙机械的转过头:“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你不要跟那个景岳了,他真的不行,等有机会我介绍孙尚书,穆将军,李侍卫他们给你认识,你要是跟死士说话能闷死,他们真的不行,你要相信我,看我给你介绍的......”

  凌云龙又在“他真的不行”处卡住,不行,不行,那个不行,怎麽办? 我下半生的幸福,我下半身的幸福,啊......不行,我必须亲自试验过才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凌云龙蹭得站起身,“我要去找景岳去。”

  “沁云,怎麽跑这里来玩? 过来。”

  龙启玉拿到竹筒,一直忙著处理徐将军这事,二哥为了保住自己,而毫不留情的舍弃了这颗棋子,很怀疑自己和二哥真的是同一个父亲生的,怎麽一点都不念旧情。叹了口气,开始找这几天一直被自己冷落的那只活泼的小猴子。当看到那只小猴子正和凌云龙坐在凉亭里有说有笑时,一缸醋被打翻了,说话的语调也带著不快。

  李沁云回头看了看龙启玉,又转回头:“凌大哥,你住哪,等我闲得时候,就去找你玩。”

  “嗯,那个地方好像叫水云居。”

  “凌大哥跟你聊天真的......”龙启玉快步走上前,一把抱起又想说个不停的李沁云:“你是不是很闲? 看来的找点事做做。”

  转头:“凌云龙,伤好的差不多了吧,有什麽需要就直接跟雪梅说。”

  “王爷,我可以见见景岳吗?”恭敬的做了个辑,心情也是很不好的。

  龙启玉盯著凌云龙,沈默了好一阵“他有任务在身,过一阵子吧。”

  “是......是很危险的吗?”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龙启玉戒备的说道。

  “整天跑来跑去的没一刻安稳,你是不是太闲了?回去。”低头,宠腻的看著怀里的小猴子。

  “谁让你这麽忙,都没空理我。”

  “这不是抽出空来了吗。”

  凌云龙看著渐渐远去的永平王,颇不是滋味,心情更加低落。

  仔细想想也是,自己算什麽,只不过是将密信送到这里,人家能留自己这个闲人在这,已经很算是不错了。再说,为了一个没用的人,永平王不会浪费一个有价值的死士。

  可恶啊,难道自己真的要拿出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知识,很不想陷入皇室之间的勾心斗角,真的很累人啊。可是不能看到景岳,在这里还有什麽意思。

  景岳,你给我等著,到时,看我不折腾死你。恨恨的捶了下树。

  以後的两天,凌云龙真的很闲,自从伤好了後,又开始了那养生的晨练,想著以後怎麽样才能取得四皇子的信任,继而先把景岳弄到手,让景岳作那些危险的任务自己真的很担心。缓慢的打著太极,想起演烂的电视剧太极张三丰,太极真的这麽厉害吗?可以在景岳身上做作试验,内外兼修,不会出什麽差错,更何况,以後万一遇到紧急状况,自己也可以少担点心。

  第二十六章

  已经过了正午,不见送饭的雪梅,凌云龙饿得头发昏,早饭,中饭,午饭向来不会误点,可是都一个时辰过去了,连个人影都不见,难道是嫌弃我这个蹭饭的闲人,心里有点难过。

  这几天除了就餐时间能看到雪梅,现在连夏荷都看不到了,现在又......

  看来得找永平王谈谈了,这样下去呆在这里真没什麽意思。

  於是凌云龙自食其力。

  很奇怪,一路上,都看不到什麽人,平时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啊。

  “凌大哥,你怎麽在这?”

  “沁云,怎麽都看不到个人影?咦?怎麽了?愁容满面的,是不是又惹王爷生气了?”凌云龙回头看到沁云一副快哭出的样子。

  “不是,我就这麽能给启玉添麻烦吗?”

  “那这是怎麽了?”有点好笑的看著这个为了一点小事都能发愁的小男生。

  “凌大哥,怎麽办?如果再跟斡戚族开战,启玉又要上战场,到时说不定龙启云那个大坏蛋又要参一脚,那......那启玉......”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滴落。

  “乖......不哭,发生了什麽事情,好好的开什麽战?”

  “是......是......今天上午发现厨房做好的食物里面全都下了毒,今晚斡戚族的使者就要到了,怎麽办?做什麽饭菜都晚了,到时招待不周,那...... 一定是龙启云作的好事,他一定是想报上次的仇。”

  凌云龙很不喜欢看到沁云难过的样子:“不哭了,办法总会有的,很多好吃的东西都有简单的做法。”

  吸吸鼻子:“是吗?启玉现在在厨房,所有的人都被派出去买食物,希望可以蒙混过去。如果......如果......”

  “不发愁了,我这就有一样简单的吃法,可以应付今晚的晚宴。走吧,去厨房。”

  别看外面那麽安静,厨房里可忙的人仰马翻。龙启玉火大的看著周围团团转的下人们,心中闷气无处发泄。

  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低头认真做事,生怕再次火上浇油惹到盛怒中的主子。

  李沁云小心的走到龙启玉身边,握住因气愤紧握的双手:“启玉,办法......”

  “你怎麽会来这?回去,别在这添乱。”龙启玉努力压住自己的火气,希望不要伤害到情人。

  “不是,启玉听我说,凌大哥有办法啊。”

  龙启玉回头,皱著眉头,狐疑的看著凌云龙。

  凌云龙看了看厨房里的设施,心中有个底:“有新鲜的羊肉,牛肉吗?”已经是初冬,这个季节最适合吃的就是火锅,桌上放的热菜用的小型锅炉,可以很方便的移动。

  “昨天斡戚族送来三百头羊,三百头牛,都放在马场。”

  “这足够了。一个时辰就可以准备好了。”

  “凌大哥,什麽东西可以这麽简单。好吃吗?”

  “火锅,这个时节正适合吃,做法很简单,做好汤底,将肉,新鲜得蔬菜,嗯,也可以说什麽东西都可以涮,蘸上酱料,。味道很鲜美。而且三五个人聚在一桌,谈笑风生,随性取食,必定是一场相当愉快的晚宴。”凌云龙不禁开始流口水,那可是自己的最爱啊。

  “这......真的有这麽好吃。”龙启玉很不相信,虽然没吃过,但这麽简单的做法能好吃到哪去。

  “看似简单,可是味道真的很不错,不如王爷尝过在下评论。”

  第二十七章

  龙启玉想了想,反正现在准备什麽都晚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春雪,凌云龙吩咐什麽都照著去做。”

  “想要做出正宗的火锅,虽然做工不是很复杂,但也很费时间,高汤用牛棒骨和老母鸡熬制而成,加上60多种调料品,当归、枸杞、桂圆、红枣......如果想吃辣的话,就将辣椒剁碎放入热油......”

  “公子,这个里面有的是药材,这......”

  “没有这几种药吗?”

  “不是,王爷,这......”

  “按他的话做。”龙启玉瞟了眼凌云龙,暗想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把戏。

  “放心,这些药材含有大量的微量元素,补充钙质,增强免疫力,滋补养颜。不会含有有害物质的。嗯......其它的就好说了,新鲜的生羊肉,牛肉,鱼,切成薄片,只要是你们这可以吃的蔬菜,都端上来。再来就是调料,芝麻酱,韭菜花酱,腐乳,就这些了。”

  “公子,这......这调料都没听说过。这......这......”

  “没有?怎麽会?芝麻酱原料就是芝麻,韭菜花酱就是韭菜开的花。”

  “公子,芝麻和韭菜都有,但做工......”

  凌云龙想了想,“将芝麻翻炒,炒到一捏即碎,然後用磨磨,加入油作引子,不用多长时间即可,将韭菜花、姜末、苹果碾碎,放入盐和油,至於腐乳,很麻烦,一时半会做不成,不放也罢。就这些。开始吧。”

  立刻有几个下人开始准备著。

  “凌大哥,真的会好吃吗?感觉做法好简单。”

  “不骗你,曾经这可是清......我最爱吃的,汤味浓厚,肉质鲜美。啧啧啧......”一阵“咕噜噜”肚子的叫声很给面子的回应了凌云龙的话。

  下人们的手脚都很快,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原料已经备齐,凌云龙蹿来蹿去指挥著,让汤料更加鲜美。

  当一切准备就绪,龙启玉看著桌上除了那正冒热气的锅炉周围一盘盘的全是生食,而且没有经过任何调料的浸泡处理,有点傻眼了:“这......这怎麽吃。”

  凌云龙拿起盘羊肉放入锅里,片刻,捞出羊肉放到龙启玉面前盛著调料的碗里,“尝尝,很好吃。”

  龙启玉没有动筷子,一旁的小李子拿过一双筷子要试吃,沁云一把夺下筷子:“我相信凌大哥。”

  夹起碗里的羊肉放入嘴里,嚼了几口。

  “沁云,你......”龙启玉没来的及阻止。

  “哇,好好吃,真的很好吃,从来都没吃过这麽好吃的,启玉你尝尝,真的很好吃。”沁云有些激动的夹起羊肉放入启玉的嘴里,然後就坐在一边,不再说话,忙活著吃去了。

  凌云龙看到龙启玉那放松的脸就知道他们认可了火锅。想想,也是,这可是清朝乾隆皇帝的最爱,老少皆宜,更何况这个时代调味品并不齐全,像芝麻酱这种调味品可是必不可少的。

  “没想到你对饭菜也很有研究。”龙启玉心情顿时好转。

  “王爷,我懂得可不知这些,对於吃的也只是我的兴趣而已。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王爷知道我想要什麽,为了景岳我也可以牺牲一些东西,还望王爷成全。”凌云龙很恭敬的做了个辑。

  “嗯? 你就这麽有自信相信本王会重用你。”

  凌云龙想了想“夫用兵之法,上兵谋伐,其次伐交,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不得已而为之。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故国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说出这行兵之策的同时凌云龙知道自己已经陷进了这污浊的泥潭,现在想收手已经晚了,只能走下去。

  龙启玉吃惊的看著凌云龙:“你......你从哪里的来得?”

  “这......只是家师相授,家师已经仙逝,所以我就出山了。”

  “......”

  凌云龙抬头看著沈默的龙启玉,明了龙启玉心中所想:“王爷,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希望王爷好好考虑一下,无论景岳以什麽样的身份呆在我身边,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那好,你先退下吧。本王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多谢王爷。”看了看正冒热气的火锅,肚子很配合的响了几声。

  “雪梅,准备一些,送到水云居。”

  当天的晚宴办的相当成功,自然也气坏了永安王龙启云。

  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早晨,当凌云里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就看到景岳低垂的脸。

  “嗯,景岳?”有点不相信的揉揉眼睛,确实是景岳,没想到王爷的效率还挺快的。

  伸手摸了摸景岳的脸颊,“你怎麽会在这?”

  “主人派属下保护公子,听公子的吩咐。”

  “哼,第一次听你说这麽多。”凌云龙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就连下面也渐渐抬了头,邪笑得瞟著景岳,虽然天气很冷,但凌云龙还是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用手支撑著头,侧躺在床上,摆出让人喷鼻血的性感造型,伸手抬起景岳低垂的脸,黑黑的双眼清亮的看不出任何杂质。

  “什麽时候来的?”懒懒的很魅惑的笑,希望能钓上这个呆木头。

  “四更。”

  “没吃饭?”

  “吃了”

  “受伤了?”

  “......”

  “前几天出任务,受伤了吗?”

  “......”

  “说话。”

  “是”

  凌云龙眼睛一亮,爬起身,拍了拍床边“过来,我看看。”

  “不......不重。”

  “少废话,快点。”

  景岳站起身,解开衣服,凌云龙使劲咽了口吐沫,紧紧盯著解衣带的手,好色哦。欲望更炽。

  当凌云龙看到景岳裸露的上半身上划过腹部的那一道鲜红,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什麽兴致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心痛:“你......你怎麽可以这麽不爱惜自己。”

  伤口已经渐好,但上面胡乱的撒了药,有点发炎。

  凌云龙起身穿衣服,毫不羞涩的在景岳面前展示自己完美的身躯,可这里面没了调情。很专业的将伤口处理了一遍,上了药,包扎好:“等伤好了,我教你太极拳。”

  “什麽”

  “那可是绝世武功哦,习了保准你天下无敌。”

  景岳有些无措,往後缩了缩,“不......不......”

  “什麽不,让你练就练,说那麽多废话做什麽?练不练得成还要看你的悟性。这个......我也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公子起来了吗? 该吃饭了。”

  “进来吧。”

  还没等雪梅推开门,景岳已经快速的从床上下来,站起身,穿好衣服。

  当雪梅进来,看到站在一边的景岳有些吃惊。“公子,奴婢不知还有人,食物只准备一个人的份。”

  “属下已经吃过。”

  凌云龙转头看著恭敬的景岳,皱了皱眉:“什麽属下,以後以”我“自称。”

  “......”

  第二十九章

  吃完早饭。凌云龙闲著没事拖著景岳到外面的空地上练功。

  凌云龙一边缓慢打著太极,一边说著口诀,虽然知道口诀,但凌云龙可对这口诀没什麽深层的了解。

  看著景岳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这个太极真的有这麽厉害吗?越练越心虚。收拳,有点丧气,“我想这个没什麽用,练练强身健体也不错。”

  呆呆站在一边的景岳没说话,却练了起来,速度比自己快的多,但很有气势,一气呵成,隐隐可见气流的走动,凌云龙有些吃惊,看著景岳一招不差的练完,暗赞景岳对於武功还是蛮有天分的。

  凌云龙并不知道景岳在小村庄,每天都在看自己练这个,心中对太极拳也是很好奇的,招式也就慢慢记下来。

  景岳虽然对口诀一次不能完全了解,内力随著出拳,运转全身,练完,感觉浑身通体舒畅。死士练得内力狠辣,而且以前淤滞在体内的内伤竟缓和不少。

  “有用。”

  “哎?”

  扑过去,抱住景岳,在那单薄的嘴唇上狠狠啵了一下:“我家景岳是最聪明的。”感觉景岳颤了一下,没有推开自己,近距离看著景岳,凌云龙感觉自己的脸热起来,凑过去想加深这个吻。

  “凌大哥,你们在做什麽?”

  景岳飞快地推开凌云龙,跪到 一边。

  凌云龙看著跪在一边的景岳,无奈,也有点头痛。

  虽然被打扰到有点恼怒,却对这个乖巧的小男生气起不起来:“沁云怎麽会来这?”

  “启玉去陪斡戚族的使者了,好无聊,就过来了。凌大哥你昨天做的火锅好好吃啊。斡戚族的使者赞不绝口呢。”打量了地下跪著的景岳。

  “凌大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死士吗?我见过,配不上你的。凌大哥你再考虑考虑。”

  凌云龙猛然想起那天沁云跟自己说过的话,心里开始焦躁,但仍勉强笑到:“尝过了才知道滋味,没有什麽配的上配不上的。”

  心神不凝,看著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景岳。有点发愁。

  “沁云找我有事?”

  “凌大哥你教我做菜吧。嘻嘻,学会了我要做给启玉吃。”小孩子气的抓住凌云龙的衣袖晃啊晃。

  “你家大厨做的比我好吃多了,可以去找他们教你啊。”凌云龙好笑的看著李沁云。

  “不要,他们作的好复杂啊。凌大哥你教我做一些简单的又好吃的,就像昨天晚上的那种。”

  忙活了一上午,凌云龙耐著性子教李沁云做饺子,不时看著厨房外傻傻站著的景岳。厨房被李沁云折腾的一团糟,终於等到王爷来逮人,凌云龙才松了一口气。

  拍拍身上粘到的面粉,心情沈重的看著景岳,万一......万一景岳真的是那个,自己可怎麽办。真的要过那种有爱没性的後半生吗?

  凌云龙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怎麽也糊涂了,自己不是医生吗?虽然对男科学的不是很精通,但聊胜於无吗?

  第三十章

  景岳跟著凌云龙回到水云居,凌云龙一转头不见景岳的身影,明明是跟自己进来的:“景岳,?景岳?”

  “在”

  “你,你在那干吗?”吃惊的看著蹲在旮旯脚里的景岳,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里藏了个人。

  “保护公子。”

  凌云龙气的头犯浑,“你,你白痴啊。还真当真了。怎麽这麽死脑筋。”

  景岳抬起头,仍是那一千零一号表情,凌云龙揉了揉头,想起了另一件事:“景岳,过来,我问你件事?”说完,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

  景岳仍蹲在那,“过来。”凌云龙心情很不爽,吼了一声。景岳果然乖乖的走到凌云龙身边,但没有坐下。

  一把握住景岳的手,我拉,我再拉,拉不动,只好拍了拍床:“坐。”

  “什麽事?”仍然站著。

  “坐下再说。”有点不耐烦。

  景岳挨著凌云龙坐了下来。

  “景岳,我问你,其实这也没什麽丢人的,就是......就是......嗯......”黑黑的眼睛毫无波动的望著凌云龙,凌云龙一咬牙:“你是不是不行?”

  “什麽?”诺诺的声音。

  “就是......”伸手放到景岳的下体,按了两下,“这里......不行。”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凌云龙受不住了,管它呢,大不了被揍成猪头,豁出去了。

  搂上景岳的肩膀:“乖啊,别动。”盯著景岳没什麽血色的薄唇,吻了下去。瞬间景岳全身绷紧,凌云龙可不想放过这难得机会,使劲往床上压景岳。(T_T 谁能帮帮偶,压不下去啊。作者,你给我滚出来,这次让我占不到便宜,我扁死你,挥了挥拳头。某水擦了擦汗,好说,好说。)

  狠狠啃了几下唇,凌云龙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饥渴很久的大野狼,面对这麽个美食却不知从哪下手。

  睁开眼,景岳脸绷得紧紧的,看不出情绪的双眼直直望著凌云龙,就不信凭多年的实战经验,今天治不了你了:“景岳,不喜欢这个吗?”

  景岳微微张了张嘴,但没说出一个字,凌云龙不打算用语言沟通了。

  做爱,做爱,所以爱都是做出来的。

  双手压住肩,往後推了推:“乖乖躺下,我教你做很舒服的事,嗯。”

  景岳停顿了一下,竟乖乖的躺下,凌云龙有些吃惊景岳这麽听话, “怎麽这麽乖。”期待景岳的回答。

  “听公子的命令。”凌云龙立刻泄了气,彻底不打算用语言沟通。

  右腿挤进景岳的双腿中,趴伏在景岳的身上,缓缓摩擦著,攥住景岳的唇,啃咬著,伸出舌头描摹著唇型,探进嘴里,想要翘开紧咬的牙关,景岳身体崩的紧紧地,伸出手摩挲著景岳刚毅的下巴,“乖,放松,张嘴。”缓缓张开嘴,趁此机会探了进去,嘴里面温热湿滑,搜寻著那左躲右闪的柔软舌头,缠住,吸吮著。凌云龙吻的忘乎所以,太甜美了,空虚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变换角度的不停啃咬,吸吮,啧啧的接吻声刺激著凌云龙敏感的神经,欲望渐渐抬了头。

  景岳从不知道原来接吻还可以这样,凌云龙探的很深,舌头很灵活,在自己嘴里翻搅,撤出时嘴里麻麻的,然後,脖子,耳朵,景岳很受不了凌云龙啃咬自己那里,那是种自己说不上来的感觉,很难受,但却渴望更多。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压抑体内泛滥的热流。

  第三十一章

  凌云龙抬起头,景岳表情没多大变化,但凌乱的呼吸,还有隐隐泛红的脸颊,让凌云龙心里平衡了些,起码景岳不是没感觉的。

  一边亲著,一边解开景岳的衣带,疤痕交错的身体,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历过什麽都可以从这上面找到,抚摸著纵横交错的疤痕,心里泛著疼痛,怜惜他,想要他体会这至上的快感,让他知道除了疼痛,身体是还可以体会到快乐的存在。

  凑到景岳耳边:“呢,景岳的身体很漂亮啊,是我喜欢的型哦,乖啊。”

  顺著脖子往下亲吻,咬上景岳那泛著玫瑰色的草莓上,狠狠一吸,景岳猛地吸了口冷气,双手樊上凌云龙的肩膀,有些